老校長止住話題，看向門口，那裡，範文山正站在那裡。
“範老師，你找我？”
陸心諾見到範文山，有些詫異，剛剛才上完範老師的課，似乎沒發現他有什麼事的樣子。
範文山神情有些凝重地走進來。
“校長，小諾！”
陸心諾與老校長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里都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老校長率先開口：“範老師，你這是遇到事情了？找我還是找陸心諾同學？”
範文山被下放期間與陸心諾相識的事情，老校長是知道的。
他還知道這兩人交情不錯。
所以他才有此一問。
範文山眉頭微蹙，緩緩坐在椅子上，想了一會說。
“校長，小諾，這事有些奇怪……我想了想還是決定跟你們說一下。”
他搓了搓手，像是在斟酌著說辭。
“前幾天有人來找我，說是南方一家出版社的編輯，想約我寫一本關於京大歷史沿革的書。”
“我一開始覺得是好事，就跟他多聊了幾句，可聊著聊著，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老校長坐直了身體：“哪裡不對勁？”
“那人問的問題，不太像出版社的人該問的。”
範文山皺著眉頭。
“他先是問京大以後有沒有計劃對外交流，又問學校有沒有跟境外機構合作過什麼專案。”
“我說這些我不太清楚，他就換了個說法，問學校圖書館有沒有古籍善本。”
“還問我能不能幫忙牽線，說他們出版社想影印出版一批稀見文獻。”
陸心諾聽到這裡，放下手裡的茶杯：“範老師，那人有沒有說他姓什麼？是哪家出版社的？”
“他說姓方，叫方成棟，說是‘南嶺文化出版社’的編輯。”
範文山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條遞過來。
“我當時沒多想，就收下了。”
“後來我越想越不對，南嶺那地方我待過幾年，根本沒聽說過這家出版社。”
“而且他問的那些事，跟出書一點關係都沒有。”
陸心諾接過紙條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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