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她催吐。你把她側過來。”
宋以舟把宋母側過身，陸心諾在她後背拍了兩下。
宋母乾嘔了幾聲，吐出一些混著藥味的液體。
藥丸順著喉嚨下去，銀針也起了作用。
宋母的臉色慢慢緩過來一些，呼吸比剛才順暢了。
“送醫院。”陸心諾站起來，“藥性沒完全排乾淨，得讓醫院再處理一下。”
宋以舟把宋母抱起來就往樓下走。
秦墨柔跟上去幫忙，連忻也跑去叫車了。
陸心諾這才轉身走到陳婉寧面前。
秦墨池還按著她，她動不了，但嘴裡還在喊。
“你們憑什麼抓我！放開！”
“茶水間的壺裡有苦杏仁味。”陸心諾站在她面前，看著她。
“你下的什麼藥？”
陳婉寧的臉僵了一下，隨即搖頭。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茶水間的壺又不是我放的，誰知道是誰擱在那兒的。”
“你剛才從茶水間出來，宋母就從樓梯上摔下去了。走廊裡就你一個人。”
陸心諾說。
“你要是不承認，等醫院那邊驗了宋母的血，查出是什麼藥，你想賴也賴不掉。”
陳婉寧的嘴唇抿緊了，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兩圈，忽然換了副表情，聲音也軟了下來。
“陸心諾，你誤會了。”
“我是看到伯母在茶水間門口站著，想過去扶她，她自己沒站穩摔下去的。”
“我嚇壞了，才想跑去找人。”
“你跑的方向是後門，不是去找人。”
陳婉寧被噎了一下，又想說什麼。
秦墨池手上加了幾分力道，她“嘶”了一聲，不敢再亂動。
“帶走。”陸心諾說，“交給公安吧。”
都試圖下毒害人了，背後肯定有事，說不準與他父親的事情有關。
陳婉寧的臉色徹底變了：“什麼公安？我不去，你們不能汙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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