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墨遲一身黑衣站在床邊叫她：“媳婦！”
陸心諾一下子醒了，翻身坐起來，屋裡黑著燈，外頭月亮掛得老高，估摸著得有十點多了。
陸心諾也換了身黑色衣裳。
她把頭髮緊緊紮起來，又往揹包裡放了不少東西。
見秦墨池默默看著她，她把一把尖刀遞給他：“要不？”
這刀可是在他的空間裡待了不少日子，她也是最近才在倉庫裡發現的。
看著就是好東西，就是太過鋒利，不大適合女同志用。
秦墨池拿在手裡把玩著，很是喜歡。
“謝謝媳婦！我很喜歡。”
兩人收拾好，輕手輕腳出了門。
漆黑的夜幕下，月光皎潔。
路上的行人很少，昏黃的路燈下，偶爾有腳步匆匆的行人走過。
秦墨池騎著腳踏車帶著陸心諾在大街小巷裡穿梭。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腳踏車終於在一處黑乎乎的平房區前頭停了下來。
秦墨遲單腳撐地，回頭低聲說。
“到了。這一片叫燕子衚衕，那司機劉二財的姑媽家住這兒。”
“他跑出來之後沒敢回自己家，躲他姑媽這兒來了。”
陸心諾從後座上跳下來，活動了一下被顛得發麻的腿，打量著眼前的衚衕。
窄得只容一個人側身過，兩邊牆根底下堆著雜物和蜂窩煤，空氣裡有股煤煙味和餿水的混合味兒。
“他姑媽家人多，一天進進出出好幾撥，我下午讓人來踩過點了，確定劉二財就在裡頭。”
秦墨遲示意陸心諾把腳踏車收起來，從兜裡摸出兩個口罩，遞給陸心諾一個。
“戴上，裡頭灰大。”
陸心諾笑了笑，接過來戴好，悶聲問：“咱們怎麼進去？”
“他姑媽家後牆有個豁口，塌了半截，還沒來得及修，拿磚頭虛掩著。從那兒翻進去。”
秦墨遲說著踮著腳往裡走。
陸心諾跟在他後頭有樣學樣，走了一段忽然聞到一股子酒味，皺了皺鼻子。
“這家人還喝酒？”
“劉二財晚上肯定喝了。盯著他的人發現他出去打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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