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跟在後面四處打量。
合歡宗裡面跟清衍仙宗完全是兩個世界。
亭臺樓閣都建在溫泉上，霧氣繚繞，弟子們穿得一個比一個少，三三兩兩歪在廊下曬太陽、吃果子、聊天。
“師兄。”
“嗯?”
葉靈湊上來，兇巴巴的抬起拳頭，
“不許亂看。”
林言笑了笑，
“好好好，不看了。”
也不怪葉靈急，實在是這合歡宗怎麼跟他想的沒什麼區別，一個個穿的都太騷……氣了。
路上弟子碰見花望舒，弟子們也不行禮，就笑嘻嘻叫一聲宗主，
然後盯著她身後的三個人看，尤其盯著林言，交頭接耳。
眼神直勾勾的。
“男的？”
“宗主的客人？”
“長得還挺好看。”
“今晚看能不能讓他跟我們一起。”
林言被看得後背發毛。
葉靈走在他旁邊，挨個瞪回去，瞪得人家笑嘻嘻地收回目光，但沒一會兒又看過來了。
花望舒回頭看了一眼，笑了一聲。
“別瞪了，合歡宗弟子就這德行，沒惡意，就是好奇，平常很少有男客進來。”
葉靈哼了一聲，沒接話。
好奇?恐怕更好奇師兄在床上的樣子吧。
穿過幾道廊橋，花望舒把人領到一個院子前面。
院子不大，三間房圍著一個小天井，後面就是溫泉池，熱氣從牆那頭冒過來。
“你們仨住這兒，房間自己挑。”
花望舒搖了搖扇子，
“池子共用，想泡的時候泡，不用打招呼，陣法的事情不急，到時候讓人來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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