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在修為上面撒謊,依舊是問仙宗的傳統。
不過即便是被打斷了腿依舊能夠輕而易舉的抓住兩個神通境大圓滿的邪修嗎?
還真是屌啊!三師兄!
林邪看著被獨孤長琴丟在地上惶恐不安的兩個邪修,露出了一抹笑意,“兩位,跑這麼快做什麼?話說你們是不是看見了這枚令牌之後才嚇的跑路的?”
林邪指了指紅衣腰間的問仙宗身份玉牌。
剛剛只是猜測,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要問問這兩位當事人才行。
兩位邪修面面相覷,其中一人答道:“是。”
林邪眼前一亮,“喔~果然不出我所料,話說你們這麼怕咱們問仙宗幹什麼?”
“不……不知道,我們只知道不論在什麼地方見到這枚令牌都要儘可能的遠離。”邪修如此說道,其實他也很迷茫,但祭神殿的規矩就是如此。
而現在,事實證明,祭神殿的對的!
只不過也沒人告訴他們,見到之後就走不了啊!
什麼叫東域這種小地方能有人在受傷的情況下一把抓住兩個神通境大圓滿的武者?
這合理嗎?
即便是在中州,神通境大圓滿,也不是螻蟻好嗎?
“嘖~話說三師兄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林邪有些好奇的看向獨孤長琴,既然這兩個邪修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麼獨孤長琴總該知道吧?
問仙宗是不是在中州幹過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還是說問仙宗是要打沉中州,才被排擠到東域來的?
“啊?我不知道啊,我又沒幹過什麼壞事,我拜入宗門的時候宗門就已經在東洲了,可能是大師兄和二師姐乾的吧。”獨孤長琴攤了攤手,立刻就將鍋甩了出去。
許是因為提及了白大師兄三個字,白子棋不知怎的就來到了獨孤長琴身後,踹了一腳獨孤長琴的瘸腿。
隨後說道:“中州的事情其實是咱們師還在的時候乾的,跟咱們沒什麼關係。”
“這樣啊……”
林邪有些失望,他還以為中州的人之所以害怕問仙宗是因為自己這幾個師兄師姐幹過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呢,沒想到是師尊的手筆。
“那師尊幹了什麼?”
“額……這就說來話長了,等有時間,你到了中州,去看看中州近千年來的紀實就知道了。”
白子棋一時間也懶得去一一說明,實在是太多了一些。
而且最重要的是,其實他剛剛撒謊了。
他也是中州各大勢力討厭問仙宗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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