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暫停。
宋博文和柳如玉整了整衣冠，起身預備去往外院正廳。
而宋素事不關己地抄起筷子。
“還坐那幹什麼？！”宋博文喝止，“太后傳口諭，你也要去。”
宋素這會兒餓的嗷嗷的，不是很情願地起身。
好好的大年初一，閒的沒事往侯府傳什麼旨？肯定沒安好心！
“表妹，你等我們回來再吃啊，不要自己偷吃。”
柳知微：“……”
“表哥，我不是那麼沒規矩的人。”
以為方才的事就過去了嗎？
去往外廳的路上，宋博文看著自己的女兒，一邊走一邊沉重嘆氣，嘆的一聲比一聲長。
“我知道我的新衣服好看，可是爹，你也不能一直看吧？”
她如同一隻振翅欲飛的青蝶，走到二人前方翩翩轉了個圈，寬大的袍袂隨動作溫柔漾開，其間金線隱隱閃爍。
柳如玉眼睛一晃。
發覺她今日這身的大不相同。
宋素新衣太多，隔幾日就換一件，她平日根本記不住。但這件，顯然不是府中繡娘能織造出來的。
“雨過天青妝花暗紋，這是宮裡的手藝，未曾流傳在外。酥酥，你這青袍哪來的？”
宋素落定身姿，鬢髮不亂，眉眼清亮。
“表哥送的，他讓人送來兩箱，我看這件最好看，專門挑在了今日穿。”她很是坦蕩。
宋博文捂臉。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自己的女兒跟陛下已經發展成了這樣的關係！
“酥酥，還是低調些吧。”
宋素搖頭：“爹，你不懂。我要不收的話，他保不準晚上悄悄抹淚呢。”
宋博文：“？怎麼可能？”
這可是陛下！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出裴懷貞夜半偷哭的模樣。
柳如玉輕笑一聲：“怎麼不可能，我不收你精心準備的禮，你恐怕鬧的更厲害。”
宋博文瞬間理解了，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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