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雄早些年腿落下過舊疾，不能草率上場。否則恐怕會有機率再添新傷，也會損了大昭顏面。”裴懷貞也搖頭。
宋素不知還有這回事，她想了想：“那還有誰？難不成讓我爹上？”
“武安侯怕是不敢。”
宋素推他：“怎麼可能，我爹最不怕的就是事！”
“侯夫人知道此事，會對他發火。”裴懷貞不緊不慢把剩下的話說出來。
宋素眼神都清澈了：“那確實不敢。”
“所以只有在事情沒有轉機的時候，才能讓他上場。只不過到時你母親會罵我一通罷了。”
他語氣沒什麼起伏，但宋素繃不住了：“這你都知道？”
“……”為了賣慘，也是將某些事情說漏了嘴。
裴懷貞不著痕跡地別開臉，轉移話題：“我們不一定非得馴馬，要看撒靈願不願意出價。若這馴馬只是一場遊戲，那便沒有必要陪他們玩。”
宋素看他這精明的模樣，嘖嘖：“果然是黑心資本家。”
裴懷貞哽住，她做的那些事，就很白心嗎？
“你喜歡就行。”他不知恬恥。
宋素語氣敷衍：“嗯嗯呢，喜歡喜歡。那要是撒靈願意出價，咱們無論如何都得有人上場唄？”
“是。並且必須有本事能把馬馴服，這樣的人，朝中寥寥無幾。”
宋素戳破：“表哥，你直接說沒有就行。”
裴懷貞：“……”
這顯得我大昭太無人了。
他微微嘆氣：“近些年大昭太過安逸，除了一些打出名頭的老將，年輕一代幾乎沒有什麼驍勇的將士。所以今日來的人，沒有幾個敢上場的。”
“自古高手在民間，若這馴馬人人可以試之，那才是有勝算。”
宋素想到一個非常全能的人，她問：“表哥，如果沒有人上，撒靈公主會不會找到我頭上？”
如果能找她，她就順理成章地把人推出去。
裴懷貞思索了下，模稜兩可：“不無可能。”
這會兒日頭偏西，餘暉灑在校場開闊的黃土之上。
一行人離了宮宴，盡數往這小型校場趕來。
數名撒靈騎士牽著韁繩，緩步將那叫撒歡的馬引入場中。
那馬通體是鮮亮的炭黑，皮毛被打理的油光水滑，身形遠比尋常戰馬高大，眼中似有兇光，掃視著欄外的人群。
宋素跟著裴懷貞下車，興致勃勃：“好像在給明星接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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