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郭遊就是梁靜初的替代品。
兩個人長得非常相似。
如果不是存在年齡的差別,吳家祥就把郭遊當成梁靜初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吳家祥才對郭遊窮追不捨。
好不容易把郭遊娶回家,還幫他打理吳家產業,給他生了個兒子。
這梁靜初怎麼又回來了?
吳家祥再次揉了揉沉重的腦袋,這才想起來昨晚喝斷片了。
他只記得昨天晚上受到班長的邀請來參加大學同學的聚會。
他們這種聚會每年一次。
每年聚會的時候,同學們都會討論曾經的校花梁靜初。
只是她離開臺灣去了美國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吳家祥隱約記得。
在酒喝到快結束的時候,梁靜初好像來過。
不過,那時候的他已經喝高了,斷斷續續的記憶碎片已經拼湊不起來了。
當再次醒來時,卻看見讓他朝思暮想的梁靜初竟然和自己躺在一張床上。
更要命的是,吳家祥悄悄掀開她身上的被子時,卻發現她身上連一個布片都沒穿。
然後他又看看自己,自己身上也是空空如也。
再瞧瞧整個房間,狼藉一片。
滿地扔得都是兩人的衣物, 和戰爭遺址沒什麼區別。
難道,自己把心心念念十年的白月光給睡了?
“怎麼辦?”
“要是被梁靜初發現昨天和他發生了那種關係,她會不會……”
吳家祥不敢再想下去。
他不知道梁靜初知道這一切後,對他未來的家庭和事業會發生什麼樣的改變?
就在這時,梁靜初的眼皮動了一下。
吳家祥意識到她要醒來。
索性鑽進被窩,立刻裝睡,假裝一切都沒發生,什麼都不知道……
萬一梁靜初自己偷偷地溜走了,自己也不用負什麼責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