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騰騰的南瓜粥端上桌,秦天盛了一碗遞給眼睛還有點腫的蘆田紗織。
其他人都有眼力見,一個都沒過來。
早飯吃了一半,秦天終於開口:“紗織,你在日本有沒有那種很要好的朋友?或者你信得過的親戚也行,那種不願意被家族驅使,想要活出自己的人。”
蘆田紗織抬起頭,沒急著回答,似乎在思考人選。
“日本的分銷商權利,我打算分出去!”秦天拿起一個豬肉白菜餡的包子,撕開,熱騰騰的蒸汽冒了出來:“但不會給你的家族。”
包子塞進嘴裡,汁水四溢。
秦天把嘴裡的食物吞了下去:“我要把那些墳中枯骨全部幹掉,所以我需要這麼一個本地人!”
蘆田紗織放下勺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唇,臉蛋有些發熱,她又不傻,當然知道秦天為什麼這麼做。
“我的表姐,宮野鈴奈!”
“說說她的情況。”
“她是宮野家族本代家主的第二個子嗣,比我大5歲,宮野家族做餐廳生意,3年前就逼著她嫁給一個釀酒世家的傻兒子。”
紗織靠在椅背上緩緩道來:“她一直不答應,甚至用生命來捍衛,經濟來源也斷了,明明是名牌大學經營專業的優秀畢業生,現在卻只能在便利店打工。”
啪嗒!啪嗒!啪嗒!
秦天的手指敲打著桌面。
半晌後:“把她叫過來,機票我出!但是要快!”
飯後,秦天出門去給蘆田紗織買新的手機和號碼。
蘆田紗織也聯絡上了還在便利店打工的表姐。
兩天後,宮野鈴奈到了塔拉納基,秦天開著車後蘆田紗織一起把她接到牧場裡。
雖然是表姐,其實還沒有紗織高,大概155的樣子,五官比紗織要英氣許多,但整個人的狀態很差,黑眼圈,爆痘,一看就知道長期沒有休息好。
秦天讓紗織先帶著她去洗漱一下,然後去食堂聊聊。
這會過了飯點,讓竹子簡單的做了點黑胡椒牛肉義大利麵,一份布丁以及一份可樂,帶冰帶汽。
宮野鈴奈吃的很快,也很滿足,吃完了還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的感嘆。
秦天把早就讓路西法準備好的合同遞了過去。
上面寫的很清楚,和其他的分銷商也有所差別。
回款週期拉長了一半,分成也調回了正常比例,但有幾條訂的很死,比如分銷權不得轉讓,轉賣或者繼承,合作者也定的很死,就寫著宮野鈴奈的名字,一旦發生改變視作違約。
這點利益說小不小,說大不大,但既然想讓人站出來承擔風險把那些老家族摁死,那就得給夠好處。
宮野鈴奈看的很慢,每個字都認真的看了一遍。
最後合上合同尾頁:“秦先生,為什麼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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