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輩傳下來的？”秦天摩挲著下巴，他不信。
“那咱們就查！查一查這片牧場的土地契約是什麼時候籤的，有沒有換過主人，他們家族真的是第一批嗎？有沒有做過抵押，貸款？”
秦天看向路西法：“這事兒交給你，幫我把他的底褲都查出來！”
老弗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照片是假的？”
“不知道！”秦天擺擺手：“但我們那兒有一種說法，叫人越缺什麼，越喜歡向外標榜什麼，他天天拿祖輩說事，在我看來就是心虛！”
“有道理！”老弗摸了摸腦袋：“正好我還認識幾個老古董，到時候也問問。”
路西法也接過了任務：“放心，最多一週的時間，會去公證處查相關的資料，如果有過抵押貸款，等會留有記錄，還有產權轉移都會有。”
秦天點點頭，轉頭看向一直沒吭聲的希拉：“希拉，你人脈廣，認不認識什麼紀錄片導演或者廣告導演之類的？”
“你問這個幹嘛？”
“嘿嘿，最近金泰軟給我們拍的宣傳片不是很火嗎？你猜那三個老傢伙動不動心？”秦天一臉壞笑。
“如果我再找一個紀錄片導演，說要拍攝他們的牧場為紐西蘭的畜牧行業做宣傳會如何？”
希拉吞了口口水：“你夠壞的！不夠這樣好嗎？抹黑別人萬一被查出來我們也有風險。”
“查出來？”秦天毫不在意：“我可沒說過要抹黑他們，只要到時候拍了他們仨個的牧場，再把我們的牧場也拍一遍，同一種濾鏡，同一個鏡頭，同一種拍攝手法，觀眾們自然會分辨誰的更好。”
“確實！”
幾人的眼睛都亮了！
這是陽謀！
“朱庇特.傑弗遜！”希拉報出一個人名：“我的大學同學一個社團的，後來畢業了，去拍紀錄片，還在國外拿了幾個獎，但這幾年紀錄片勢微，聽說最近在拍廣告度日。”
“人呢？你的評價是？”
“挺老實的，很務實，做事兒還算有章程。”
“行！”秦天點了點桌面：“你把他約過來，我出錢請他拍一部關於紐西蘭最好的幾家牧場的紀錄片！”
他輕笑著唸叨：“海爾本牧場，大地牧場，鐵衛牧場，加上我的晴天牧場，紐西蘭最強的牧場，這個稱號沒毛病吧！”
隨即嘆了一口氣：“就是不知道要拍多久，希望不要耽誤太長時間。”
“怎麼，你有事？”希拉翻看著手機電話簿。
“快過龍國春節了，天大地大，沒有春節大，咱們得趕在春節前把髒東西都掃出去！”
秦天攤了攤手，今年除夕幾號來著？
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曆。
南方小年是1月15，除夕是1月21，初一是1月22。
得加把勁，耽誤了好日子就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