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6萬,最高8萬。”朱庇特低著頭思考:“加上邁克和傑斯,扛機器的有了,再把瓦爾德叫上,兩個扛攝像機的,一個收音的,自己人能便宜點,剩下的錢去租點好點的裝置。”
想到這,他心裡有了數,翻開合同仔細檢視。
這一看就驚到了。
秦天居然真的在合同裡要求,如實拍攝,不得刻意美化晴天牧場,醜化其他三家牧場,必須做到一視同仁。
不過這個拍攝到交片的時間……
“秦先生!”
“直接說就行。”
“這個時間,您要求10天以內拿出成片會不會太趕了?”朱庇特指著合同上的要求。
“不,朱庇特先生,牧場的內容或許沒有你想象的那麼有趣,每家牧場一到兩天就夠了,邊拍邊剪能行!”
秦天笑著指向後面的補充條款:“我這裡也補充了,只要你能在8天內完成,我給你5萬紐幣的獎金,10天就是2萬,當然質量得過關。”
“嗯?”
朱庇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5萬,加上自己的存款以及這次的酬勞,他完全可以再拍一部紀錄片。
噠噠噠~
簽下自己的名字,朱庇特站了起來:“那個時間刻不容緩,我現在就出發。”
“好,轉賬半天內就到!”
朱庇特離開了,晴天牧場是最後拍攝,秦天既然找了他就不會瞎指揮。
路西法這邊也帶著訊息回來。
兩人坐在客廳裡,他從公文包裡掏出厚厚的一沓檔案。
秦天給他倒了杯茶。
“謝謝。”
路西法緩了一口氣,迫不及待的開始介紹:“這三家牧場可真有意思,看著光鮮亮麗,實際上的問題挺多的。”
“哦?”秦天接過檔案:“這就是我們龍國人常說的,不上秤4兩,上了秤1000斤都打不住。”
“三家牧場,只有一家算的上是傳承,然而也只有四代,其他兩家都是六幾年後買的。”
“仔細說說。”
路西法指著道格拉斯的圖片:“這傢伙不是說有張老照片嗎?我查了,最近有記者採訪拍了高畫質圖,我在上面看到一個簽名,順著簽名找到了惠靈頓一家老雜貨鋪。”
“然後呢?”
“雜貨鋪的老闆說了,這事他有印象,因為是年輕的他過的手,這照片是一家本地的一家人合影,年代比較久遠,和道格拉斯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他就是覺得這玩意沒人知道還能裝一裝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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