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早上,一股濃烈醇厚的鹹香氣味兒飄進了房間。
秦天的只動了動,忽然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好香啊!”
迅速換好衣服,隨便拿水抹了抹臉,提起鞋子就往食堂跑。
開啟門一看,熱氣騰騰,仙氣飄飄。
食堂阿姨正在給老弗的麵條上舀炸醬滷子。
對了,昨天晚上玩得太晚,都忘了佘老哥一家,昨天下午就回去了,回去前給他炸了一大鍋炸醬滷子,重慶版的那種。
老哥還說這是他們那邊的習慣,初二要吃麵,長長順順,一年都順溜。
秦天洗了把手,鑽到後廚。
他的面得自己煮,是特意去買的韭葉面,關鍵是不能煮太久,太久了就沒有那個口感了。
鍋裡的水是開的,直接把麵條均勻的撒下去,關於煮麵,佘老哥也指點過他,水開之後點兩次涼水撈出來就好了。
但是吧,不夠硬!吃著沒感覺!
(吃麵條必須起硬的兄弟夥舉個手!)
秦天自己的經驗很簡單,煮下去後,從20秒開始,沒事就挑一根起來,用手指掐斷,看裡面的白芯。
差不多了,就挑出來和上各種佐料,舀上炸醬滷子,攪一攪餘溫,正好把面燙的剛剛熟,口感也好,也不軟和,吃著特別巴適。
等秦天出來,老弗已經吃了一半:“秦,這可比昨天那白團子強多了!”
“那是湯圓!”
秦天夾起一筷子,放在嘴前吹了吹,然後一口塞進嘴裡,麵條裹著湯汁,面與面之間還夾雜著雜醬滷子和藤藤菜。
調料的味道,藤藤菜的清香和爽脆,還有菜心裡的面汁!
一口下去,太爽了!爽的有一種觸電的感覺從尾椎骨一路跑到後腦勺,渾身打了個戰慄。
吃完麵有點閒。
按照習俗,初二這天應該是走親訪友,串串門,但紐西蘭這邊哪來的親友?
索性逛了一圈牧場,拿著紅紙包了一點臘肉和香腸上鎮裡,找老亞當斯聊聊天。
“喲,亞當斯!好久沒來,精神不錯啊!”
秦天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酒吧。
周圍的人不停的和他打著招呼,秦天也笑眯眯的回應著。
他給小鎮帶來的好處和變化實在太多了,不僅牧場的員工本身會出來消費,他們工資本來就高,出手又大方。
一些合作商會時常跑過來,有時候會在這裡吃個飯或者休息,也能提升不少收入。
現在鎮裡還在商量要不要弄一個大巴車路線,從鎮上到晴天牧場,方便牧場的員工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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