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矛盾轉移失敗再次歸來時,就像無法阻擋的洪流一樣!
隨之而來的就是大量的退會潮,退會申請像暴雨一樣砸了下來。
僅僅是第一天,協會略顯淒涼的辦事處就收到了近1000份退會申請。
第二天2000+,第三天3000+。
公司裡的傳真機從開機忙到下班關機,一刻都沒有停過,光是從出紙口吐出來的申請單和一座小山沒啥區別。
辦事人員拿著印章忙的蓋出殘影,有親自上門辦理的工作人員,還想勸說一番,沒啥用,誰都知道這是一艘必然會沉沒的巨輪。
就連一部分工作人員也悄悄的在網路上尋找工作職位,沒人想和這艘巨輪一起沉沒。
要說跑得最快的還不是普通的會員,而是那批搞過暗箱操作,透過不正當關係拿到好處的那堆人。
恨不得把自己的名字立馬從會員名單上摳下來,還心存幻想,要是自己的名字不在上面,或許調查時會略過自己。
只能說想的太簡單!
雖然大部分遭受過壓迫或者不公平待遇的牧場主沒有保留證據,但總有那麼一小批例外。
管理層私下不公正的份額分配記錄,升職渠道的‘巧思妙招’,補貼的中飽私囊,會費的不明去向,某些管理層和既得利益者的酒席。
這些手握著一部分關鍵證據的人,登出之後毫不猶豫,立馬把證據寄到了相關部門,當然,大部分都是匿名寄送,不過還附了一個卡號,和一句話:獎金請打到這張卡上。
初級產業部和相關部門的聯合調查很給力,該給獎金就給,最高檔5000紐幣,最低檔1000紐幣,只要符合事實就可以領取。
短短不到一週的時間,協會的成員數量就跟跳水一樣,從1萬8000餘名銳減到不足1000名,退出申請還在繼續提交,根本沒有停下去的意思。
這一週的時間裡,協會管理層不是沒有想過挽回這個局面,大小會議開了十幾次,卻沒有人拿的出有效的手段。
那些沒有涉嫌違法的中低層管理已經開始聯絡律師,聯絡獵頭公司,希望儘快找到新的工作,並安全的脫離這個泥潭。
限令整改的日子還沒到,曾經盤踞在紐西蘭本地的龐然巨物,畜牧協會正式迎來了至暗時刻。
除了管理層的40餘人,普通會員歸零,協會辦公處還剩下50餘人,基本都是工作人員。
按照相關的法律規定,普通會員低於最低要求,協會將自動登出。(這個是我編的,不知道有沒有,根據一些社團人數低於某個標準會解散)
協會里沒人抗議,沒有人反抗,中高層們忙著消滅自己違法的證據,低層大部分已經找好了下家。
關係統裡,畜牧協會四個字後面的存續狀態徹底改為已登出。
道格拉斯那三個老傢伙幾乎全程都沒有出現過,彷彿這個呆了幾十年的協會里,他們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協會是登出了,但不代表違法犯罪的事就一筆勾銷了。
初級產業部,商業交易委員會,以及相關部門的聯合調查組一直都沒有停下來過。
所謂的刪除犯罪證據,只是犯罪者們的異想天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