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十幾個舉著火把,後頭的馬車上蓋油布,不知道裝了什麼。
東瀛人走在兩邊,手裡攥著長槍短銃,看向馬車的時候,眼裡有忌憚。
剩下那幾個洋人戴著眼鏡,被東瀛人牢牢護在中間。
吳邪的聲音很平,眼裡閃過一絲殺意:“實驗室的訊息洩露了。”
“那幾個洋人是研究人員,他們回來找資料和殭屍。”
“我們來這裡的事情瞞不住,這群人不一定會相信資料都毀了。”
他手腕一轉,匕首上下掂了掂,小哥送的東西挺合心意的。
解雨臣掰著手指算了算:“咱們這裡八個人,四隻動物,一具殭屍。”
“其中三個是添頭,兩個動物半死不活的,殭屍敵我不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還是有仇當場報,你們自己決定。”
麻麻地和兩個徒弟:“………”
他們倒是想走,問題是能做主嗎?
別以為他們沒看到,說是讓大家一起決定,其實武器都掏出來了。
吳邪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五個人對五十個,優勢在我們!”
“來吧,給這片土地施施肥!”
他把麻麻地拽到一邊,指了指旁邊那棵粗壯的老樹:
“師叔,您帶阿豪阿強爬上去,把殭屍也弄上去,藏好了。”
“待會打起來什麼都別管,千萬別下來,你們就當看場戲。”
麻麻地張了張嘴:“師侄,我好歹也是你師叔,讓我躲樹上……”
吳邪擺擺手:“您要是不躲樹上,那您站下面也行。”
他指著前面越來越近的隊伍,“人家五十多個人,有槍有刀。”
“我們有個殭屍,還是敵我不分那種,您自己掂量。”
麻麻地掂量了兩秒,拽著阿豪阿強就往樹上爬。
但凡再多猶豫兩秒,就是對生命的不尊重。
打殭屍放冷箭可以,但是讓他和子彈硬剛,自認為沒有這個本事。
他就蹲在樹上猥瑣發育,搞不好還能冷不丁捅個人。
三個人加兩隻黃鼠狼,吭哧吭哧爬上樹冠,麻麻地把殭屍也拽了上去。
那殭屍貼著符紙一動不動,直挺挺靠在樹杈上,看過去像個被晾在樹上的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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