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有些呆住了，小麗身上那層衣裳像是被血泡過一樣。
從領口開始往下淌，紅得發黑，黏黏糊糊地貼在身上。
烏黑的長髮散開，在背後飄飄蕩蕩，像極了海里的水草。
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沒了，顴骨往上吊，眼窩陷下去。
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滿口碎牙，參差不齊跟鋸條似的。
胖子往後退了一步：“嚯！原形畢露了！”
“現在這模樣多省事，一眼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他還想說點什麼，被黑瞎子打斷了：“您老人家悠著點吧。”
“這玩意記仇，等下她撓死你。”
胖子嚥了口唾沫：“天真，瞎子說的是真還是假？”
“這玩意你之前說，鬼王級別跑不出去，那現在呢？”
吳邪攥緊手裡的符籙：“現在人家就是鬼王。”
“打不過也得打。”他揮了揮手。
“一定要拖住她，萬一跑出去就麻煩了。”
“你們把符籙貼在武器上，效果應該會翻倍！”
小麗懶得聽他們嘰歪，腳下一蹬，整個人貼著地面竄過來。
兩隻手往前一伸，指甲瞬間暴長，像十把尖利的黑刀。
張起靈橫刀擋在前面，叮叮噹噹一陣響，刀砍在指甲上火星子亂崩。
整個人被推得往後滑了兩步，鞋底在地上搓出兩道泥印。
鬼王也退了一步，指甲崩了兩個，但眨眼的功夫又長回來了。
“難打。”張起靈簡短評價一句。
他說完之後，黑金古刀一轉，反削女鬼的手腕。
小麗把手縮回去，身子一矮，從刀底下鑽過去，直奔吳邪面門。
黑瞎子的鞭子從側面抽，纏住她腳脖子用力往後拽。
小麗被拽得歪了一下，被迫轉身和瞎子打成一團。
她腳下一跺，鞭子上的銅鈴鐺，被硬生生崩飛兩顆。
渾身的煞氣和怨氣，幾乎要凝成實質，連帶著黑瞎子都被震退了。
“勁真大啊！”他揉了揉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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