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坐在院子裡喝茶，看著石少堅出了義莊大門，直接把碗砸在地上。
隨後壓著嗓子罵道：“小癟犢子，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就這點出息，還想算計天真。”
“早知道前幾天，就讓他在茅坑裡吃屎！”
他氣得鼻孔都放大了，這隻驕傲得小公雞，就是隻瘟雞。
黑瞎子在他旁邊坐著，拿胳膊肘懟了他一下：“小聲點，別讓他聽見。”
“聽見就聽見，我還怕他？”胖子嘴上這麼說，聲音還是低了下去。
“天真在前面走，他在後面跟。”
“屁大點出息，還想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解雨臣默不吭聲，看著石少堅的背影消失在路拐角，立刻回屋拿東西。
“走，趕緊跟上！”
張起靈走在最前面，手裡拎著黑金古刀，步子快但沒聲音。
黑瞎子跟在他旁邊，鞭子纏在腰上，一邊走一邊嘀咕：
“這小子要是突然發現咱們，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他想到那種場面，臉上就是止不住的笑意，典型的幸災樂禍。
但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都在擔心最前面的吳邪。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淹死的都是會游泳的，就怕陰溝翻船了。
四個走到半路，張起靈忽然停下了，蹲下去看了看地面。
從土裡捏起來一顆白色顆粒，捏碎了聞了聞，隨即臉色變了一下。
“怎麼了？”胖子湊過來。
張起靈把手裡的碎末攤開：“明礬粉，混了符灰。”
“吳邪留的記號。”
他看了一眼前面那條路，隔幾步就是幾顆的白色顆粒。
這不太符合吳邪的做事習慣，他站起來往前走，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
其他人小跑著才能跟上，胖子一邊走一邊問：“那記號是什麼意思？”
“天真給咱們指路？”
“不光是指路。”解雨臣在旁邊輕聲說道：“情況有變了。”
“他撒這個，是怕我們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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