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抱著石少堅站起來，精氣神彷彿瞬間消失，只剩下一副空殼子。
他抱著人往門口走，只留下一句話：“讓我靜靜，別跟來。”
九叔跟到門口，看見石堅往廂房走，沒跟上去，默默把門帶上。
院子裡的眾人，正圍著年糕逗它，聽見動靜回頭一看。
石堅抱著昏迷不醒，滿身是血的石少堅走出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搞那麼大？直接弄死啊？！
胖子張了張嘴巴，被黑瞎子拽了一把袖子，只能把話咽回去。
眾人目送他們回房間，誰都不敢吭聲，場面變得異常寂靜。
大概過了一炷香，九叔和吳邪先後從堂屋裡出來。
胖子湊上去小聲問：“師伯，那小子沒事吧？”
九叔搖了搖頭，只交代一句：“都早點去休息吧，有事明天說。”
他說完就就走了，胖子扭頭去看吳邪，發現吳邪的臉色不太好看，
“怎麼了這是？不就是小打小鬧嗎？”
吳邪嘆了口氣：“行了，別問了，回去休息吧。”
“折騰一個晚上，你不累嗎？”
他說完也回房間了，留下院子裡的眾人面面相覷，
胖子帶著好奇心，等到第二天早上，看見石堅推開房門。
他嘴裡的包子差點掉在地上，伸手拽了拽旁邊張起靈的袖子。
張起靈抬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
石堅的頭髮全白了，一夜之間全都白了。
從鬢角那片灰白，蔓延到了整個頭頂，連根黑絲都不剩。
白得透亮，白得扎眼。
臉上的皺紋也深了，眼窩凹下去，顴骨突出來。
整個人像被抽走十年光陰，站在門檻上眯著眼看天空
那背影看著有些佝僂，和村口曬太陽的老頭沒區別。
他自己好像還沒察覺，跟平時一樣走到院子裡。
九叔的茶碗晃了一下，茶水灑出來燙了手：“師兄……”
石堅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沒事，只是想通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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