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何必——”
“店名是店名。開鋪子，是開鋪子。”玉晚端起茶，“兩碼事。”
厲霄盯著她看了兩秒。
“那臣要是回了北境，自己照著做呢？”
“請便。”
“娘娘不怕？”
“我聽人講，做吃食這一行，方子是死的，琢磨方子的人是活的。”玉晚說，“厲公子學走的，是一張紙。”
她放下茶盞。
“再說，北境開鋪子，得鎮北侯點頭。厲公子問錯人了，先回家裡問問。”
厲霄的眉梢動了一下。
這一下不輕不重，正戳在“大公子”和“侯爺”中間那道縫上。
茶過兩盞。
厲霄換了個話頭。
“臣進京前，聽過一樁舊案。”他說，“前戶部尚書，玉崇山。”
屋裡的溫度，一下子降了下去。
小魚晃著的腿，停了。
她不知道玉崇山是誰，但她聽出來，這個名字一落地，涼的茶盞放下了。
她的小手悄悄摸上腰間。
鏟子不在，她摸了個空，就把兩隻手放回膝蓋上，坐直了，仔細看能看見捏成拳頭的小爪爪。
“厲公子。”玉晚開口。
“娘娘。”
“你在北境，打聽一樁京城的舊案。”玉晚說，“是想拿它做什麼？”
“隨便聽聽。”
“沒有隨便聽聽。”玉晚說，“一句話裡放三個意思的人，不做隨便的事。”
厲霄：“……”
這話他聽著耳熟。想了想，是御花園裡那個小丫頭說過的——合著根子在這兒。
玉晚轉頭，看向小魚。
“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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