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們是幹什麼滴呀？”
“從北境來的。”玉晚說，“給厲霄送年貨的。”
小魚的眼睛一下亮了。
“羊腿！”
“不只是羊。”玉晚說，“還有人，二十個人。”
“二十個？”小魚把腦袋探出去，開始數，“一、二、三、四、五……”
她數到十，把左手放下，抬起右手，接著數。
“十一、十二、十三……二十！”
她數完，回過頭，眼睛發亮。
“涼！窩數完咧！”
“嗯。”
“窩數到二十咧！”小魚把兩隻手舉起來給她看，“一隻手動一個，兩隻手，剛好！”
“你數得對。”
小魚美得不行，又探出頭去數了一遍，數到二十，還是二十。
“那他們要吃多少飯呀？”
玉晚想了想。
“一個人一天兩斤。”玉晚說，“二十個人，一天四十斤，一個月一千二百斤。”
小魚眨眨眼。
“一千二呀，一千二有多少啊？”
“有很多很多。”
“那……那誰給他們飯吃呀？”
“侯府。”
“侯府是誰呀？”
“送他們來的人。”
小魚聽不懂，但聽懂了“不用窩們管”，鬆了口氣，往椅背上一靠。
“那就好。”
玉晚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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