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融入了眾學子之中。
姜寂白站在他旁邊，眼睛一直盯著田裡。
他的腳動了動。
“寂白。”姜硯辭看了他一眼。
姜寂白立刻站好，目視前方。
“……想下來就下來吧。”姜硯辭說。
姜寂白的眼睛亮了。
他小心翼翼地脫了鞋，把袍擺挽起來，慢慢踩進泥裡。
泥巴沒過腳面的時候，他的嘴角偷偷翹了一下。
很快又抿平了，田裡鬧成一團。
有人被泥巴滑倒，一屁股坐在泥裡，引來一陣大笑。
有人抓起泥巴團扔來扔去，打起了泥仗。
小魚是最瘋的那個，滿臉滿身都是泥，只有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玉晚站在田邊，看著這群泥猴，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幫孩子。”
李夫子走過來，身後跟著一個人。
是個黝黑的漢子，皮膚曬得發亮，手上全是老繭，褲腿捲到膝蓋，腿上也沾著泥巴。
他站在田埂上，看著田裡鬧成一團的孩子們，手足無措。
“諸位夫子，諸位小主子。”李夫子拍了拍手，“都安靜一下。”
田裡的孩子們漸漸停了下來。
小魚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泥。
“李夫子，咋咧？”
“這位是莊裡的老把式，孫夫子。”李夫子指著身邊的漢子，“種了一輩子地，插秧的手藝是這一片最好的。今天就由他來教你們插秧。”
孩子們都看了過去。
那漢子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臉“唰”地就紅了。
他搓了搓手，不知道該往哪放。
“別、別這麼說。”他訥訥地說，“我就是個種地的，哪能叫夫子。”
小魚從泥裡走出來，站在田埂邊，仰著小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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