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還想藏那座密室，就別說妖庭已經查完了自己。”
蘇蘇的爪子離開印泥，宴殿上方忽然落下一片北冥水光，水幕貼著星柱展開，只照亮東側半座宮殿。
鯤鵬站在水鏡另一端，身後風雪遮住大半張臉。
“密室不開，賬冊總能看吧？”
帝俊抬起殘缺的天帝印。
“你敢把北冥水鏡架進妖庭。”
“南天門亂成這樣，攔我的妖兵還在找自己的官印，你不妨先管管他們。（￣ー￣）”
白澤將妖衛揮退，走到水鏡前。
“後半本記錄在你手裡？”
鯤鵬抬起一卷黑色玉冊，手指鬆開，密密麻麻的妖文從水中浮出，佔滿半座宴殿。
第一頁記錄著舊白毛的採購數目，第二頁是試槽開啟日期，往後翻過七頁，帝俊的御令顯出金光。
控制抽取劑量，每次不得超過半成，不得傷及功德道君性命。
蘇蘇盯著不得傷及性命那幾個字。
“只要我不死，便可以拿嗎？”
帝俊站在水光外，臉上落著半明半暗的星影。
“那份御令由我所下。”
“你剛才已經承認過。”
“如今多了一份完整原文。”
鯤鵬用指尖點了點玉冊。
“天帝陛下寫得周全，連抽完本源後送回哪座宮殿都安排好了，先送羲皇宮安撫，再送媧皇宮療養，等恢復以後繼續赴宴。（???）”
帝俊抬眼。
“你若只來譏諷，可以關掉水鏡。”
“我來送證據，順便看看天帝還剩多少臉面。”
蘇蘇抬起靈竹，點在水鏡第三頁。
“繼續放。”
鯤鵬收住後面的話，玉冊再次翻動。
御令下方接著九嬰的採購記錄，他從黑市收來舊白毛，又從偏遠妖族買下無人認領的屍身，靈石不足時，便拿妖庭星籍換取活著的靈獸。
白澤指著其中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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