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沒有。”
“目前？”
伏羲看向蘇蘇。
“蘇蘇只是讓結算顯形，至於落到誰身上，連他也不能決定。”
蘇蘇立刻點頭。
“我不能決定。”
女媧伸手，從火塘上方取下一縷飄向她袖邊的金光。
金光落在她指尖，沒有躲，也沒有灼傷她。
幾個人都看了過來。
女媧指腹輕輕碰了一下那縷光。
光線停住，隨後又順著她的指尖退回火塘，重新落到一名正在搬水的婦人身上。
婦人嚇得把水桶放到地上。
“娘娘，我沒有做什麼。”
“你給病屋送過三桶水。”女媧說道，“它找的是你。”
婦人慌忙搖頭。
“水是大家一起抬的。”
“那便由大家一起得。”
火塘上空又分出幾縷金絲，落向抬水的幾個人。
女媧收回手，袖中的造化光沒有再伸出去。
“我沒有參與這次修復。”她說，“功德不歸我，很合理。”
燧人氏看向她。
“娘娘不介意？”
“為何要介意？”
女媧抬眼看向廟外那座已經熄滅過一次的神像。
“我若沒有搬石，沒有熬藥，沒有守火，卻要因身份拿走功德，那這團光便不再屬於人族。”
蘇蘇坐在陶盆旁邊，尾尖輕輕掃過地面。
“女媧沒有拿。”
“她也可以拿。”燧人氏說，“可她沒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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