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老二？出什麼問題了？”
面對路誌剛的疑惑自語，一旁的大哥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忙著急追問起來。
然而路誌剛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只是蹲下身，仔細觀察了一下剛剛開出來的那些磚。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大哥這邊的磚確實沒有燒好。
可這也說不通呀。
如果只是整窯的火候不夠，那麼不管從哪個位置開窯，磚的燒製情況都應該受到影響才對。
可剛才那片區域明明已經出現了連續幾塊合格磚，這就說明至少有一部分磚坯達到了燒結所需要的溫度。
既然如此，大哥這邊也不該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難道是挖的還不夠深？
想到這裡，路誌剛再次握緊鐵杵，朝著磚縫裡探了進去。
這一次，他特意往下多探了一些，隨後順著縫隙一點點撬動。
隨著幾塊磚被搬開，下面的磚層逐漸露了出來。
路誌剛彎腰取出一塊磚，剛看了一眼，神情便有了變化，雖然磚體表面依舊有黑斑，但跟之前相比，已經少了許多。
雖然還不能算是合格的好磚，可顏色明顯比前面幾塊均勻，邊角也沒有那麼鬆散。
路誌剛心裡一動，拿起鐵杵繼續往下開。
他這次比先前更加仔細，每撬開一塊磚，都會先觀察磚層的位置，再將磚取出來檢查。
有時候，一連兩三塊都沒有什麼變化；有時候，剛取出來的磚顏色稍微好一些，下一塊又重新出現了黑斑。
路誌剛沒有因為這些反覆的情況停下手來，他把不同情況的磚分開放好，繼續沿著這個位置往下清理。
如此反覆幾次之後，下面終於出現了一塊顏色比較均勻的紅磚。
路誌剛將它抽出來，先看磚面，又看邊角，隨後用指節敲了敲。
“鐺、鐺、鐺”聲音比剛才那幾塊清亮得多。
這讓他心裡頓時有了些底。
“再往下開。”路誌剛說著，手上的動作也快了幾分。
鐵杵再次探進磚縫，隨著杵柄往下一壓，幾塊磚漸漸鬆動。
大哥這時候也急忙在旁邊搭了把手，把磚一塊塊搬開。
很快，下面又露出幾塊紅磚。
這一次，路誌剛只看了一眼，便發現它們的燒製情況明顯好了許多。
磚面上的黑斑已經基本看不到，顏色也更加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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