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哥，你不能怨我背叛你。你只能給我七百塊，但山根哥卻能給我兩千塊。”
“他趙山根能有那麼多錢？你怕不是被騙了。”
黑孩搖了搖頭：“我最後能不能拿到兩千，我真不知道。但那一千的定金，我已經實實在在攥到手裡了。”
“趙山根啥時候變這麼有錢了？一千塊說拿就拿。”
“這事兒你可以自個去問他。”
黑孩把懷裡的五六半端起來，槍口對準李成，下巴朝前一抬：“繼續往前走，很快你就能見到他了。”
李成沒往前走。
他面對著黑孩，往前逼近了一步。
黑孩眼睛瞪大了：“我讓你往前走，聽到了沒。”
李成沒聽，笑了笑，又往前邁了一步。
“再不聽話，我就開槍了！我真的會開槍！”
“開呀！我不信你敢開！”
李成繼續往前。
黑孩食指一扣，撞針落下去，槍膛裡一聲空響。
李成站住了，離他不到兩步：“我早就發現你有問題了。這槍要是能用，你覺得我會交到你手裡嗎？”
黑孩低頭看了一眼槍，把槍往地上一摔，伸手從腰後抽出一把匕首，刃長半尺，反著光：“沒槍就沒槍，那咱們就好好幹一架。說實話，我早就想和你打一架了。”
他把匕首在手裡轉了一圈，擺開架勢，兩腿分開，身子往下沉。
李成沒動，站著看他。
黑孩剛要往前撲，身子忽然晃了一下。
他甩了甩頭，眼睛眨了兩下，又晃了一下，這回晃得厲害，腳底下踩不穩，往旁邊錯了半步。
“我這是咋了？”
“我剛才就跟你說了。”李成把手插回兜裡，“我在那支黃人參煙里加了香，那香是一種迷藥，看樣子，現在起效果了。”
黑孩的臉白了，匕首在手裡抖起來，刃尖往下墜。
“李成，你竟然給我下藥？”他惡狠狠地盯著李成。
李成嘆息了一聲：“對你下藥咋啦，你還想殺我呢？”
李成說著朝黑孩逼近一步，一把奪去他手裡的匕首，握在自個的手裡。
黑孩看著李成手裡明晃晃的匕首，徹底慌了：“成哥，我錯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李成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黑孩，有些路走錯了，是沒法回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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