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回頭瞅了瞅，布包裡的畫露出了一角，被對方看到了。
他晃動身子，把它抖回去，平淡回答，“沒啥……李老師。”
“看著好像是幅畫，你畫的？”李老師沒理會他的馬虎眼，甚至伸出手，試圖抓住布袋，看個究竟。
張山靈活躲了過去，“是我畫的。”
“你躲開幹什麼，讓我欣賞欣賞不行？”
“沒啥好欣賞的，我等齊老師呢。”
“哦？”
聽到這話，這名老師眼中閃過一抹怪異的神色，心裡的疑惑多了幾分，“齊老師可不教畫畫。”
兩人交談間，齊老師終於到了，站在他們身後，似笑非笑，“咳咳咳！”
“李老師，早。”
李老師察覺到齊老師的到來，轉過身熱情回應，“早，齊老師，這小子在這杵好一會了，說是等你。”
“對。”齊老師雙手負在身後，目光在李老師臉上停留幾秒後，帶著玩味的表情落在張山身上。
“小山可有本事。”
“他呀，把我那位筆友當目標了，想向我證明自己的能耐。”
聞言，李老師大吃一驚，嘴巴微張，愣了一會才回過神，捂著嘴呵呵悶笑起來。
“難怪，難怪……我就說這小子包裡咋有一幅畫。”
笑夠了之後，她轉身面向張山，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鼻尖，語氣輕佻，“小山，不要異想天開，做人要實際一點，你好歹是一名中學生，該知道什麼事做得到，什麼事情做不到。”
張山擦了擦鼻子，對面前李老師的話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如對方所說，正常情況下自己確實該實際一點。
可惜，他具備正常人不具備的能力。
“齊老師，我進屋再展示給你瞧。”
見張山略過了自己，李老師難免有些氣不順，給齊老師使了使眼神，黑著一張臉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等兩人進屋站在一塊，她雙手抱胸，目光牢牢鎖定張山的布包，暗道非得看看他能掏出什麼樣的東西出來。
齊老師心裡同樣滿是期待。
昨天這傢伙溜的比兔子還快，信誓旦旦，希望是真有這個本事，而不是一個笑話。
“拿出來吧，小山。”
“好嘞。”
張山動作十分麻利，把掛在身上的布包取下，甩在桌面上，順手一掏，裡面的畫慢慢出現在兩名老師的視線中。
看不完全時，齊老師還能保持平靜，可當這幅畫取出三分之一時，他猛地一震，腰板直挺，兩隻眼睛像被勾住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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