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貓動作快如閃電，一巴掌下去，野杏瞬間掉落而下。
張山預測它們的軌跡，左右手齊出，正好接住，“幹得好，繼續，在你右邊還有兩顆更大的。”
豹貓晃了晃腦袋，有些無言，不過腳底的動作倒是流暢，又是幾個跳躍，找上了這個目標。
哐，哐。
似乎是在刻意戲耍主人，還沒等張山走近，它提前動了手。
“哼。”
張山見狀，輕哼一聲，化作一道迅捷的黑影，滑到了這兩顆杏的正下方，提起衣服兜住。
豹貓甩動尾巴，不太服氣，一個眨眼的功夫，跳到了更遠的枝條上，再次連續重拍。
這次被打下來的野杏起碼有五六顆。
並且在枝條的甩動下，軌跡各不相同。
張山手腳再快，畢竟沒有三頭六臂，只接住到了三顆，其它的都掉在地上翻滾。
看著下方略顯狼狽的身影，豹貓認為自己出了氣，高高仰起脖子，開開心心舔起了爪子，眼神斜瞥著張山，閃過若隱若現的嘲弄。
“造反是吧……”
張山見不得它那麼得意，收好野杏，蹲下來抓了一把泥，控制好力道，猛猛對著豹貓砸。
啪的一聲，豹貓有意想躲，但是沒能躲過，剛剛舔乾淨的爪子髒的沒法看，貓臉上都是泥點。
“喵嗚！”
這傢伙頓時被激怒，發出尖銳的暴鳴，瘋狂在各個枝條之間騰挪，蹦跳，重重拍打，陣仗很大。
樹下當場下起了野杏雨，砸在地面，胡亂滾來滾去。
張山甚至用腦袋接了幾顆。
一人一貓就這麼鬥著，沒花多少功夫，殘留在樹上的野杏盡數掉下。
幾棵樹全光了，一點都沒給後來的人留。
豹貓累的氣喘吁吁，張山在地上翻找杏子，同樣好一陣頭大，全部收集完，衣服兜成了球狀。
“真有你的，行了，回空間給你吃肉。”
“喵！”
肉這個字一齣，豹貓兩隻眼睛亮得像燈泡，姿態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走著貓步挪到張山腳邊蹭個不停，怨氣如同潮水一般消失的徹徹底底。
張山看著它諂媚的表現，暗歎這玩意真是給奶就是娘，不給奶就是路人。
把豹貓收回空間，他沿著山間小徑繼續往前走，尋找其它的野果，收穫有一些，大概撿了兩三種，數量加起來還不如野杏的一半。
“沒必要再深入了，有機會再撿，或者找村裡的老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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