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不置可否，痛痛快快舉起酒杯，和趙獵戶碰杯之後，喝下了肚。
“趙叔，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小梅她看著心思不在上面，但她天賦好，是這塊料，腦子不靈光的就不行。”
趙獵戶聽到這話，重重在他背上拍了兩下。
“小山，你可真能誇這妮子，她要真有那麼厲害，那我以後算是享福囉。”
“會的，趙叔。”
再過幾年，大學會停止招生，六十年代末，恢復招生，不過只能透過推薦進入工農兵大學，不透過高考。
上一世，趙小梅就透過推薦，獲得了上大學的名額，並且在裡面取得了不小的成績。
張山放下杯子，回憶了一陣。
要想獲得推薦，主要得看平時的表現、勞動經歷，知識水平倒是其次的，不硬性要求高中，初中水平就夠資格報名。
說白了，誰能夠上這個學，決定權在大隊和公社手裡。
趙小梅似乎聽到了兩人的談話，迷迷糊糊抬起眼皮，衝張山眨了眨眼。
“小……小山，沒……沒想到，你這傢伙，居……居然這麼看，看好我！”
“成，我……我一定……學出個名堂來……”
“讓你……你小子好好……見識見……見……”
咚！
從牙縫裡擠出這些字花費了她不小力氣，說到後面，這姑娘支撐不住，無力砸倒在了桌面。
趙獵戶摸著自己的額頭，略顯無言。
素素看著暈倒的趙小梅，忍不住放下筷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趙叔，您瞧小梅她自個都放話了，我看啊，她保準能有出息。”
“你們這一個個，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今天到底是咋了，合起夥來讓老漢我開心？”
“哈哈哈，素素，小山，我再敬你們一杯！”
“……”
“……”
之後的幾個月，張山、張雷等人在前進大隊過了一段比較平靜的生活。
兩兄弟除了幫大隊搞生產，就是照顧王秀、穩住她的生產大計。
偶爾也會犯犯老毛病，上山弄點獵物，悄悄賣掉，或者抓回來燉了，給全家補補營養，範圍不侷限於前進大隊周圍的這些山，兩人都有腳踏車，越跑越遠。
漸漸的，王秀的肚子越來越大，走路都變得困難。
在這期間，素素可謂是當了個好師傅，把自己的這點本領毫無保留傳授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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