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對方親口承認，張山心裡難免一陣唏噓。
雖然他重活一世，但也不是全知全能，在許多方面，同樣存在資訊差。
起碼畫連環畫能在這個年頭，這麼賺錢，他之前沒了解過，就不知道。
“齊老師……”
“那個，您這位朋友，他收徒弟嗎？”
面對張山期待的表情，齊老師頓了好幾秒，接著毫不掩飾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小山，你這眼裡都快饞的發光了！”
對此，他也能理解。
所有聽到這事的人，無一不是這樣的表現，很難保持鎮定。
“齊老師，別笑話我，我是認真的。”張山目光堅定，有這麼一條能擺在明面上，正當賺大錢的路子，他不可能放過。
“好……好……”
齊老師緩了緩，才收斂自己的笑容。
不過他很快變了一副面孔，冷峻的出奇，拍了拍張山的肩膀，“小山，不能看人家賺錢，就覺得自己也行。”
“能做到這個份上的，都算得上大師，都有許多年的功底在，不是一朝一夕能實現的。”
“需要無數個日日夜夜的苦練……”
“你有這個想法值得肯定，年輕人嘛，多暢想一下未來，不過也要認清現實。”
“你在課業上天賦優秀，保持下去，之後考個好學校，分配個好工作是穩穩當當的事情。”
“追求這種東西，就有些虛無縹緲了，還是應當以課業為重……”
話聽起來囉嗦，但每一句都是齊老師的肺腑之言，他很誠心在給建議。
畫連環畫這條路，看起來回報豐厚，但要登頂實在太難太難，沒搞好就是浪費大好青春，浪費人生，遠不如老老實實讀書來的可行。
他見過太多執拗的畫手，最後並不風光，不如普通工人。
張山能感受到來自齊老師的善意，的確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替自己考慮。
要是一般的人，該聽他的建議。
可惜，自己並不一般。
“齊老師，您怎麼知道，我在這一道上就沒有天賦，就不優秀？”
“……嗯？”
齊老師被他這張狂的話弄怔住了，滿臉震撼打量張山上上下下，“小傢伙，你挺張狂啊。”
“沒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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