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深吸一口氣，緊緊握住齊老師的手，“齊老師，要是真能被選上，這稿費我不要，全給您，就當是對您的感謝。“
齊老師臉色一變，一臉嚴肅摁住他的肩膀，“這怎麼行，小山，老師再怎麼也不可能佔你的便宜。”
“總不能讓您白白幫我忙上忙下不是。”
“這都是老師應該做的！”
“你別想那麼多，專心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嘗試這條路的同時，學習也不能落下，其它的……有老師在！”
李老師也跟著幫腔，“對，小山，得聽齊老師的。”
“你要想感謝，別給錢，可以給他送點你們大隊山裡的野果野菌嘛，我也能蹭點，你說是不是？”她開玩笑道。
齊老師對這個反倒有些感興趣。
“李老師的提議不錯，小山，家裡要是有這些東西，多餘的，能給我分享一點，我就相當滿足了。”
“當然，不要特意去找，安全為重。”
見兩人這樣表態，張山只好答應下來，“那行，我記住了。”
“時候不早了，去教室吧，李老師，咱也走……”
“……”
張山對這事算比較上心，下午回到大隊，還沒到家，捏住剎車把腳踏車停了下來。
附近地裡的村民瞥見他的身影，升起一絲疑惑，朗聲道，“小山，咋？不回家看我們幹活？”
張山衝他們一笑，擺擺手，“沒有。”
“大爺，老叔，我準備上山去摘點野果，車停在這裡，你們幫我看著點，成不成？”
“小事一樁，成，你去吧。”
在前進大隊，村民幾乎都認識這是張家的腳踏車，一般不會有冒失鬼打它的主意。
不過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張山刻意交代了一句，新增一道保險。
交代完，他快步沿著小路，衝進了最近的一座山。
“沿著這條小路往上，有幾棵野杏樹，不知道還有沒有果子……”
按往常的規律，這個時間段野杏樹上應該掛了果，大概五六歲的時候，張雷常常一個人在這裡摘果子，帶回家分給大家，張山跟著來過一次。
由於幾棵樹掛在石壁縫隙中，比較險，採摘具備一定的危險性，樹上的果子全部被掃蕩光的情況不多。
張山抵近，抬頭往上望了望。
野杏樹的一部分樹幹存在折斷的痕跡，地上也有稀稀拉拉的腳印，顯然已經有村民來過。
“還有一些果子，位置有點高……”
好摘的都被摘走了，剩下的需要費點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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