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霞擠出笑臉拍了門，討好地喊了聲爸媽，話音剛落，她就聽到院子裡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張霞從門縫裡往院裡看。
就瞧見張桂英腳下生風似地往門口跑，生怕她跟趙成信跑了似的。
張霞心裡瞬間安定了。
她就說嘛。
她給老趙家生了倆大孫子，張桂英咋可能不在乎。
老太婆果然是嘴硬心軟。
大門拉開。
張霞提著肉，滿臉堆笑地湊上去，“媽，過年了，我和趙成信買點東西過來孝敬您和爸……”
“啪——”
話音未落。
張霞被掄圓了胳膊的張桂英狠狠扇了一巴掌。
張霞毫無防備，差點被這一巴掌送上天跟太陽肩並肩。
可就算沒飛，她也沒好到哪去，張霞只覺得兩眼一黑，腳下踉蹌著倒退幾步，咚地一聲倒在門口堆著的雪窩裡，砸出個人形的印子。
天冷。
張霞的臉凍麻了，一下子沒感覺到疼。
巴掌促進了血液迴圈，等她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整個人腦瓜子嗡嗡的。
“媳婦兒！”
趙成信嚇一跳，趕緊把張霞從雪窩裡摳出來，“你還好嗎？”
“……”
好你媽！
回過神後張霞瞬間瘋了。
她尖叫著爬起來，想都不想就把手裡的肉往張桂英身上砸，“張桂英，你是不是有病！我跟趙成信好心來給你送孝敬，你竟然打我？！我跟你拼了！！”
“張霞你冷靜點！”
趙成信抱住張霞的腰，“你忘了咱倆是來幹啥的了？”
張霞渾身牛勁兒，甩的趙成信幾乎抱不住她，“趙成信你個王八蛋，老孃是捱打的人，你踏馬讓老孃冷靜點？你咋不讓你媽冷靜點！”
“……”
趙成信也很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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