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餘驍一把將她抱在懷裡,聞著她身上的氣息,“誰叫二哥用身份壓我的,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才把吃的保住。”
“我一個贅婿,哪裡敢和二哥叫板?”
周思雨這下真懂了,他就是在裝可憐,自打成親以來,家裡人從沒說起過他贅婿的身份,都是當自家人看的。
而且,別以為她不知道,對於贅婿這個身份,他自己是接受的最快的,根本不在意。
周思雨捏著他臉上為數不多的肉,扯得他口齒不清。
“別裝可憐,咱們要體諒二哥是不是,等他成親後就好了。”
孫餘驍賣了一番可憐,見好就收,便親了她一口,“好,媳婦都這麼說了,我就讓著他。”
“嗯。”周思雨滿意了,也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時間過得很快,七月中到八月中,孫餘驍上山打獵賺銀子,周思雨就在家裡做些雜事,給孫餘驍又做了兩套幹活的衣服,還有一套出門穿的袍子。
麻布早就用完了,倒是好點的棉布還剩著,去年成親的時候,孫餘驍把李香蘭置辦的定親和聘禮裡的布料都帶了過來,做完這身衣服還剩下兩匹呢。
到了八月下,一家人把其他事都放放,先幹農活。
玉米收完收花生,花生收完還要給棉花地灑草木灰水,空出來的地,也趁著稻穀還沒收,全鋤了一遍。
等稻穀收了,就把稻草鍘碎,混著草木灰灑到地裡,把這幾塊旱地都養一養。
等到九月,周家人才正式開始收稻子,今年稻子熟的晚,收成看著應該是跟去年差不多。
等稻穀全收完,也到九月中旬了。
天氣涼快了不少,早晚有了些寒意,山裡更是。
一場接一場的農活,孫餘驍又出了大力氣,周思雨說什麼也不讓他這時再進山了。
“等過段時間再去山裡,你先在屋裡長點肉再說。”
孫餘驍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周明知的婚期是十月初八,只要在那之前上山一趟,提前準備一些野味辦酒席就行,之後他再上山捉些野味回來,就不賣了,留著家裡人吃。
每天睡到自然醒,吃飯周思雨也是下足了油水,足足在家待了七八天,孫餘驍臉上終於多了點肉。
這時候,除了正午,已經都不怎麼熱了。
他沒什麼事,就一個人去舊屋那邊,之前他開的兩塊荒地上面,還有很大一片緩坡,上面都長著半人高的雜草和荊棘。
這塊地方,開出來種地很多人是看不上的,沒有水不說,開出來也是坡田,費工夫得很。
但是拿來種茶樹,卻是個極好的地方。
一來,這裡算得上是山裡,茶樹長在這地方,品質肯定不會差。二來,這塊地方正處於兩座山的夾縫之間,被樹包圍著,前面能曬到太陽,同時也有足夠的陰涼,正符合茶樹喜陰的特性。
他打算回去跟周思雨商量,把這片地方買下來,再請人開荒。
周思雨聽他說了那塊地的好處,立馬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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