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都是小傷,擦點藥就行,就是左小腿骨頭裂了,我已經給他固定好了。”
“先在醫館歇一天,看看情況怎麼樣,只要明天不發熱,就能回家養著了。”
傷腿不是小事,李香蘭心情沉重。
周思雨連忙安慰她,“娘,還好只是傷了腿,在家多休養就行,你別擔心。”
她起初也是慌亂的,但是見她娘坐在車上慌亂的樣子,便知道自己不能這樣。
爹出事,娘著急是應該的,她卻不能慌,還有阿餘看著呢,不要怕,她告訴自己。
三個人先進去看周開山,周開山還沒醒,應該是疼暈過去了,剛剛大夫也說過,得要一會才能醒過來。
孫餘驍看了一眼,先出來把診金結了,又找到張平,問他怎麼回事。
張平大概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些天打井的人太多,眾人便商量著加快進度,早上去的就早了些。
這口井已經挖了一半,照理說昨晚應該把堆在井口的石頭和土塊都清理走的,卻不知道是誰偷了懶。
周開山趕著幹活,天又不大亮,他沒看清楚,一腳踩在一塊小石頭上,腳一滑,對著井口栽了下去。
本來就還在挖井,井口沒夯實,這番動靜晃得井口沒移走的一塊七八寸的石頭滾了下來,正好砸在他的左腿上。
好在是開工的時辰,其他人也前前後後往這邊來,聽見慘叫聲趕忙過來看情況。
周開山當時還沒暈過去,只是說話卻不大利索了,哆哆嗦嗦的,張平趕緊叫人拿了麻繩,自己下去,把麻繩綁在周開山身上,自己在底下幫忙託著,把人拉了上來。
好在送來的挺及時,就是路上顛簸,估計是那個時候,周開山疼暈過去的。
張平說完,倒也沒想推卸責任,“診金我來付。”
孫餘驍淡淡開口:“不用了,診金我已經付過了,該怎麼處理,等我爹醒了再說。”
不是他不願意追究,而是爹跟他們,都是好些年的交情了,怎麼算賬,也該爹看著來,他跟這些人不熟,萬一傷了人家的交情,就不好了。
不過,要是這些人推卸責任,他肯定不會不管的。
下午,周開山總算是醒了,看著精神還不錯,就是傷口有些疼,不怎麼想說話,就只說了一句。
“讓你們擔心了,我沒事,咱們回家去吧。”
“爹,你躺好,現在還不能回去,大夫說了,得看明早的情況。”
周思雨一把給他按回去。
“骨頭是固定好了,但是大夫說怕夜裡發熱。”
發熱本就不是好事,他身上又有傷,萬一回了家,夜裡發熱,又要趕過來,還不如等明早再說。
周開山躺了一會,疼的迷迷糊糊的,眼睛又閉上了。
孫餘驍見狀,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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