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十天。”
“他在家的十天。”
“我安排的。”祁長庚說，“家裡有活。”
“什麼活。”
“倉庫卸貨。”
“他手這樣。”
“手這樣也能搬輕的。”
“搬幾天。”
“十天。”
“一天幾個鐘頭。”
“看天。”他說，“天亮幹到天黑。”
沈南星轉過頭。
“你瘋了。”
“我沒瘋。”祁長庚說，“他有力氣打人，就有力氣搬貨。”
“他才十五。”
“十五能一拳打掉人一顆牙。”他說，“這力氣不用在正地方，下回就打折人胳膊。”
沈南星沒接話。
她伸手，把祁小滿那隻受傷的手拿過來，翻過來看掌心。
掌心磨出兩道紅印，是打人的時候攥拳攥的。
“疼不疼。”
“有一點。”
“說實話。”
“挺疼。”
她把他的手放回去。
“十天搬貨，我不管。”她說，“搬完了，校規抄十遍。”
“十遍。”祁小滿在後頭叫了一聲。
“二十一條，抄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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