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沒磕壞吧？”
陳寶峰忍了半天的火，這下終於又冒出來一點。
“向東，你人都這樣了，還管槍壞沒壞？！”
“那可是兩百塊錢呢……”
李向東聲音不大，可那股肉疼勁是真的。
牛小寶把槍拿穩，開口道：“槍既然找回來了，得先收著。留著當證據，還不能給你。”
“那往後……”
“放心，槍丟不了，先把傷治好。”
李向東這才慢吞吞地把手放回去。
陳寶峰低頭看著他，一時又氣又心疼，伸手把搭在擔架邊的衣角給他掖好。
“消停躺著吧你！你娘還在家等訊息呢！”
抬到牛車旁，幾個人正準備把擔架往車上送，李向東瞥見了在旁邊幫忙扶車的趙凱。
他嘴唇動了動，冷不丁又想起一件事。
“趙凱。”
趙凱聞聲回頭：“怎麼了？”
“那頭馬鹿……後來打著沒有？”
周滿倉扶著擔架的手都頓了一下。
趙凱也沒料到，他這會居然還有心思問起馬鹿。
“打著了。”
李向東眼睛裡頓時有了亮光。
“多大？賣了沒有？”
“賣了，送的奇味齋。”
“賣了多少錢？”
“連豬帶鹿，一整批算下來，一千。”
一千！
李向東的呼吸都跟著停了半拍。
那天靠著樹等人的時候，他就一直盼著這頭鹿能打下來。
後來落在那兩個亡命徒手裡，日夜提心吊膽怕丟命，早顧不上想這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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