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豹子，長大了也是大豹子。豆包是老虎，它想長得跟豆包一樣，差遠了。”
晚晚又看了看一大一小兩隻，伸開手比畫了一下，也不知道在想哪隻大豹子，只是越比越來勁。
馬棚那邊傳來一聲噴鼻。
韓德山正牽著二蛋出來，準備讓它活動活動。
二蛋看見李向陽，耳朵動了動，邁步往他這邊靠。
“二蛋也出來啦！”晚晚跑到大舅身旁，伸手摸了摸它的脖子。
“這幾天它也沒閒著。”韓德山說道，
“今兒早上吃了草，我牽它出來走走，下午工地要送木料，還得用它。”
李向陽拍了拍二蛋：“有它在，山裡的窄路和家裡的零碎活都不愁。”
韓德山把二蛋拴在一旁，又招呼李向陽：
“向陽，你過來看看烏騅和暴雪。今早我給它倆梳毛，瞧著身上又結實了些。”
兩匹年輕馬正站在欄裡。
烏騅通體黑亮，四隻蹄子雪白，站在那兒便十分惹眼。
暴雪在它旁邊，身上的白毛也收拾得乾淨，一黑一白兩匹馬湊在一處，背高腿長，連李向陽看了都捨不得立刻挪眼。
烏騅認出主人，伸頭過來碰他的肩膀。
李向陽順手摸上它的脖子，沿著鬃毛捋了捋。
“你小子，又長壯實了！”
暴雪見狀，也把腦袋擠了過來。
烏騅被它碰了一下，往旁邊挪了挪，兩匹馬都把鼻子伸向李向陽。
“都有，都有。”李向陽一手摸了一匹，“誰也落不下。”
晚晚看得直樂，踮著腳也想摸。
李向陽把她抱起來，讓她摸了摸暴雪的脖子，小姑娘摸完還不夠，又伸手去夠烏騅。
韓德山檢查了兩匹馬的腿和蹄子，見它們站得穩、精神也好，心裡十分滿意。
“這陣子草料吃得好，天天也都活動。等再養些日子，身上還得往寬了長。”
黑神話在另一邊低頭吃草。
它來到斷崖山後一直由韓德山照看，如今毛色好了不少，吃起草來也有勁。
李向陽看著這孃兒仨，心裡美滋滋的。
烏騅和暴雪剛到手的時候，誰能想到它們能長得這麼神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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