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呀！”晚晚湊到他身邊，“大舅，能數過來嗎？”
“你數數看。”
晚晚盯著水裡，伸出手指頭：“一、二、三……”
她剛數到六，一群小魚忽然散開，又從旁邊游出來十幾條。
小姑娘看花了眼，停下來想了一會，只好從頭數。
李向陽在旁邊看著，等她又數亂了，便把小抄網放進水裡，輕輕往石縫邊一兜。
網提起來時，底下多了好幾條小魚。
大的身子已經粗實了些，小的還細。
幾條魚在網底來回撲騰，尾巴甩得啪啪響。
“晚晚，過來瞅瞅。”
小姑娘把臉湊過去，看了一會兒：“這是老頭魚嗎？”
“對，是老頭魚崽子。”
李向陽把網託在手裡，仔細看了看。
前陣子他見到的魚苗還小，遊在水裡跟細線似的。
現在網裡這幾條已經能看出老頭魚的模樣，尤其是長得大的那兩條，腦袋和身子都結實了不少。
“長得還真快！”
他把網放低些，藉著光又看了一遍。
以前在河裡見過的老頭魚，長大可不是一時半會的事。
這批小魚孵出來沒多久，就已經這麼有勁了。
晚晚見魚苗在網裡亂蹦，有些著急：“大舅，它們想回水裡。”
“好，放回去。”
李向陽把抄網浸進水裡，輕輕一晃，幾條小魚立刻遊了出去。
其中一條鑽進石縫，露著半截尾巴在外頭，等他們湊過去看，尾巴一甩，也不見了。
晚晚看得直樂，又拉著他往旁邊走。
“大舅，這兒也撈一下！”
“你剛讓大舅放回去，這會又要撈？”
“我就看看，看完還放回去。”
“行，再給你撈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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