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慢慢養。草料該添就添，別捨不得。”
“放心，餓不著它。”
兩人正說著，晚晚舉著一把嫩草跑了過來，身後跟著抱小草的齊春靜。
“大舅，你瞧我拔的草！”
晚晚把草舉得高高的，努力伸到圍欄裡。
一頭小鹿聞見味，湊過來叼住草葉，往後一拽。
晚晚攥著不鬆手，小鹿又拽了一下。
“你慢點呀！”晚晚急了，“我還沒喂完呢！”
小鹿才不管她說什麼，腦袋一揚，把草從她手裡扯走了一大半。
晚晚看看手裡剩的幾根草，又看看小鹿，扭頭向齊春靜告狀：
“奶奶，它把草全搶走了！”
齊春靜笑著問：“你不是拿來餵它的？”
“我是餵它，可我還沒讓它全吃呀！”
李向陽忍著笑，從她手裡拿過剩下的草，遞到小鹿嘴邊。
小鹿叼了草，甩著短尾巴跑開了。
晚晚跺了跺腳，轉身就去找李向陽：“大舅，你幫它！”
“行，大舅再給你拔一把。”
李向陽彎腰拔了把嫩草，塞進她手裡。
晚晚這才滿意，拿著草跑到齊春靜身邊，踮起腳給小草看：
“你看，我大舅拔的！”
小草被齊春靜抱在懷裡，伸著小手亂抓。
她的臉蛋已經比剛來時長了些肉，嘴裡咿咿呀呀的，一隻手正攥著齊春靜的衣襟。
“你也想要啊？”晚晚把草往前送了送。
齊春靜連忙攔住：“這可不行，小草會往嘴裡塞。”
“那等她長大了，我再帶她喂小鹿。”
晚晚說完，抓緊草跑回圍欄邊。
這一回她學乖了，把草分成幾根，一點點遞過去。
李向陽又陪著看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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