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拿過吳維國的賬本，翻到魚貨收購和運送的記錄，仔細算了一會。
眼下他們收上來的魚，一部分送到三號林場食堂，一部分供給縣林業局機關食堂。
收魚要掏錢，裝運、冷藏也全都是開銷，並不是魚轉手賣出去，差價就全落進了自己口袋。
趙凱這次是挑著幾樣貨漲價，每斤少掙一些，還是可能有賺頭。
要是斷崖山這邊一口氣把收購價全提上去，趙凱再咬著牙跟著漲，誰也不知道要漲到什麼時候。
真鬧到那一步，鄉親們手裡的錢是多了，自己的利潤卻得貼進去不少。
李向陽把賬本還給吳維國：“吳叔，咱們今天先按原來的價收，不跟著他們一起漲。”
李雪有些擔心：“那要是明天來的人更少呢？”
“所以不能光等著。”李向陽說道，“洪昇叔平時跟捕魚的鄉親熟，讓他去摸個底，看看哪些人還按原來說好的送，哪些人去了大隊部。食堂那邊要多少貨，也得提前對好數。”
他又轉向吳維國：“吳叔，這兩天你幫我盯著點賬。每天收多少、庫存還有多少、往外送了多少，都記清楚。要是哪邊的貨不夠，提前跟我打招呼，千萬不能等人家來要了，咱們才說沒有。”
“行，我記著。”吳維國應下，“今天已經收上來的魚，加上之前冷庫裡留的底子，眼前這兩趟貨還能安排。再往後，就得看鄉親們送多少了。”
“那就先把答應人家的貨送好。”李向陽看向李雪，“姐，願意送到咱們這的，還是照以前一樣，過完秤就給錢。錢不夠了，隨時跟我說。”
李雪點點頭：“這個你放心，該給鄉親的錢，一分都不會拖。”
李向濤在旁邊聽半天了，還是有些不甘心：
“哥，趙凱就多給那幾分錢，咱們好不容易收來的魚，他說搶就搶？”
“他給得高，人家願意賣給他，咱們攔不著。”李向陽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不過，咱們這也不是沒人送了。走，下去看看宗強叔他們。”
幾個人回到收貨場，楊宗強正站在樹蔭底下跟馮森說話。
王洪昇已經把魚箱裝好，正招呼人往車上搬。
見李向陽下來了，擦了把汗，快步迎過來：
“向陽，剛才宗強他們送來的魚都收了，秦大爺也照常來了。就是平時常來那幾家，今天少了好幾個。”
“我聽吳叔說了。”
“我剛才還順嘴問了一下。”王洪昇說道，“有兩家是聽見價高，直接往大隊部去了。還有人拿不定主意，說先去那邊看看，明天賣哪還沒定。”
李向陽點了點頭：“等你把這趟貨安排出去，抽空再找熟悉的鄉親問問。人家願意去哪兒賣，不用為難人家，咱們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我知道。”王洪昇應了一聲，回頭看了眼裝好的魚箱，“那我先把這批貨送出去，晚點回來再跟你細說。”
說完他轉身上車，招呼幫手一道出了場院。
等王洪昇走後，楊宗強走上前，把秀水屯的情況一五一十跟李向陽說了一遍。
“我們屯裡有人想多掙幾個錢，沒法攔，也不能攔。今天我帶過來的這幾戶，往後只要捕著魚，還是願意送你這。至於別人，我不替他們做主。”
李向陽聽完，上前一步握住楊宗強的手：
”。個這你承就我，白明麼這得說我跟話把能你，叔強宗“
”？的說好不啥有，了久麼這作合們咱“：笑了笑強宗楊
”。場一我信白夥大讓能不絕，錢給價的好說、秤的好說按就，貨收門開邊這我要只“，真認神向李”。話句帶我替叔請也，的這我送續繼意願。解理能我，錢賣多想們親鄉“
。邊這著步腳下停都，話這見聽，遠走沒還人個兩那的魚送來強宗楊著跟
：亮敞音聲，頭點了點們他衝向李
”！親鄉的作合們咱跟直一著想個一頭也我，子路好的錢掙啥有山崖斷後往。我著記惦還位幾謝謝天今“
”。來送你給樣照，貨有是要天明。了去回先們我那“，了實踏底徹裡心強宗楊”。行就話這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