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
那個本該坐在這等他的人，連個影子都沒有。
陳寶峰站在門口，眼睛從牆根掃到另一頭，又忍不住往門後頭看。
“人呢……”
牛曉峰伸手攔住他。
“先別往裡踩。”
陳寶峰的腳硬生生停在門檻邊上。
“牛所長，這是不是他們待過的地方？”
牛曉峰沒急著回答，俯身打量著裡頭的地面。
灶邊有燒剩下的柴火，灰上還沒積多少落葉。
牆根那片乾草上粘著幾團泥巴，旁邊還團著一條髒布。
布的一頭已經發硬了，結著暗紅色的汙痕。
李向陽也看見了。
“包傷口的？”
孫福山湊到門邊，仔細瞧了一會。
“沾過血。”
陳寶峰的臉一下子繃緊了。
“向東的腳……”
他伸長了脖子，越看越覺得像，說話聲都跟著急了起來。
“老孫，你瞅瞅，是不是咱給他纏的那種？”
孫福山探身又看了看，聲音也發緊。
“我給他纏的，就是這種白布。”
牛曉峰招呼同來的公安，把髒布的位置記了下來。
李向陽沒有跟著往裡擠，而是繞到門邊，叫過來福。
來福先聞了聞門檻，接著朝靠牆那片乾草探過去。它在那兒停住腳，鼻子貼近草面，好半天都沒挪開。
陳寶峰的眼睛越來越亮。
“向陽，你看，它就在這兒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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