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只是你我之間的羈絆,會令你我的境界始終處在同一個層級。”寧源轉過身,伸手揉了揉她的龍角,本以為她會失望,會沮喪自己根本不是什麼靠天賦突破的天才。
沒想到敖嬌眼睛一下子亮了,猛地蹦起來,差點撞到寧源的下巴:“耶!那是不是說我可以一直睡覺,睡到主宰!以後不用修煉也能跟著你升級!”
她蹦來蹦去,duangduang響。
寧源被她吵得頭疼,伸手直接攬住她的腰,一把將人舉了起來。
“主人,你幹嘛!”敖嬌在空中撲騰了兩下,龍尾巴下意識甩出來,掃過寧源的胳膊。
寧源臉上露出一絲壞笑,嘴角往上挑著:“桀桀桀,竟然不思進取,天天就想著睡覺混等級,我今天真要好好教訓你一頓。”
……
“錯了!嗚!”
還沒到後半夜,敖嬌就扛不住了,早早開始舉手投降。
偏過頭,嗓子哭得啞乎乎的,滿臉都是委屈。
“哭也沒用。”
秋收之際,這會兒正是秋收打理農田的關鍵時候,田壟裡的土地早就荒了許久。
每一寸土壤都浸足了養分,放眼望去全是靜待豐收的溫潤景象。
敖嬌這回可倒了大黴,從半夜就開始哭喪,眼淚流得一乾二淨,嗓子徹底哭啞了。
第二天一早,敖嬌醒得比誰都早,她昨天昏睡過去之前折騰了大半宿,最後沾到枕頭就直接沉進了深度睡眠,只記得自己之前像行屍走肉一樣,完全沒了自主意識,跟著動作機械地晃盪。
她側過身,看著身旁躺著還沒醒的寧源,嘟了嘟嘴,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事,嘴角一點點往上揚,露出個甜甜的笑。
寧源迷迷糊糊睜開眼,剛動了動身子,眼前就是一片白,什麼都看不清,可鼻尖縈繞著那股熟悉的甜香味,瞬間就讓他回過神來,之前的記憶一下子湧了上來。
“a
“嚶!”
耳邊傳來敖嬌軟乎乎的嚶嚀聲,可她非但沒收斂,反而繼續在危險邊緣試探。
舌尖輕輕攪動,牛奶的香醇味濃厚。
敖嬌哪裡經歷過這麼“險惡”的陣仗,立刻敗下陣來
“嗯,甜甜的。”
寧源低頭看了看把整張臉都埋進被窩裡的賴皮龍,她只露了個後腦勺在外面,被窩裡傳來細細的嗚咽聲,像只受了欺負的小獸。
寧源笑著搖了搖頭,沒再逗她,掀開被子起身準備出門。
這妮子真是又菜又愛玩,實錘了,他憋了半天,才把到了嘴邊的笑咽回去,差點當場笑出聲。
小樣,還想反過來整治我,桀桀桀。
收拾妥當之後,寧源的身影直接出現在主殿的大廳裡,這裡已經站了不少人,七罪和所有近衛早就到了,整整齊齊等著他。至於知予那幾個人,寧源讓她們留在薪火界好好掌管各項事務,儘管她們心裡一百個不願意,想跟著一起出戰,最後還是乖乖聽從了寧源的安排。
。源寧兌就口開,眉著挑膊胳著抱,上子柱在靠原的罪七”?呢了上皮肚的妹姐個哪在死點差是這人主,喲喲喲“
。笑壞個出衝源寧”。你到就上馬,急著彆“
。鬧敢不都靜點半,住制死死被都慾的深識意在藏連,話說再不閉馬立,了紅間瞬臉的原罪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