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曜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壓力壓得神魂一沉，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腳步驟然往後退了一步。
“沒、沒有！我根本沒招惹她！”
寧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此刻在天曜的感知裡，眼前的人族哪裡還是什麼弱小的口糧，分明就是專門吞噬龍族的恐怖惡魔。
“那可就奇怪了，難道真的是我的龍尊大人眼裡進了沙子，才委屈成這樣？”
“噗！”
奈兒在旁邊聽得“噗嗤”一聲笑出來，肩膀一抖一抖的，心裡甜得像要化開，不知道是因為寧源帶著調侃的語氣，還是因為他那句脫口而出的“我的龍尊大人”。
寧源往前踏出一步，天曜的腰桿就不受控制地往下彎一分，連半分之前的傲慢都擺不出來。等寧源徑直走到她面前站定，眼裡沒有半分欣賞，只剩毫不掩飾的怒火。
“刺啦！”
“啊！你你......你要幹什麼！”
屬於天曜的那片神魂龍翼，被寧源伸手硬生生從主魂上撕扯下來，緊接著是龍爪、龍尾，天曜的整個神魂被他徒手一點點拆成碎片。
天曜再也繃不住高傲的神態，神魂抖得像篩子，臉上滿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大人！我錯了！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求您饒我一條性命！我知道整個時空無數隱秘，所有東西我全都能告訴您！”
“不用了。”寧源側過頭，朝奈兒抬了抬下巴，“奈兒會吃掉你，你所有知道的隱秘，她都會完整繼承下來。”
“你，你不得好......”
天曜的狠話還沒說完，奈兒的神魂顯露出巨大的猩紅龍身，一張開巨口，就把他的殘魂整個吞了下去。
“主人，謝謝您。”
奈兒從地上站起來，還沒把話說完，寧源就上前一步，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噓。”寧源的指尖輕輕抵在她的唇上。
“你我之間，用不著說謝謝。我該走了，接下來的路自己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別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
話音落下，寧源的金色身影一點點變淡，最終徹底消散在神魂空間裡。
奈兒站在原地，伸出粉舌，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仔仔細細回味著剛才那片刻的觸碰。
“龍姬之殤，原來還能這麼用？”
神魂歸位的寧源緩緩睜開眼，坐在原地低聲喃喃。
他暫時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釋，只能把剛才那股跨越空間的力量，歸功於龍姬之殤的特殊效果。
另一邊，之前被寧源親手覆滅的妖靈時空，此刻早已徹底改頭換面，無數異人從各個位面湧入進來，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要不了多久，這裡就能變成下一個繁榮的生靈時空。
“呼！終於六十級了。”
侯正長出一口氣，抬手抹了把額角的汗。
身邊的人都習慣喊他猴子，喊的次數多了，他自己也漸漸默認了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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