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講，不要，嗚嗚嗚......”
輪迴縮著身，腕上的鏈子被扯出去一截，牙關先開始打顫，話還沒說完整，人先抖了一陣。
寧源瞪大眼睛，一旁的原罪眯了眯眼，手不自覺就滑到寧源的腰間。
“嘶！我什麼都沒做啊。”
寧源把腰往旁邊一讓，讓不掉，那隻手跟著過來了。
有苦說不出。
“咳咳，回答問題，不然真給你丟去小薪火界，最近多了不少墮落生物，我相信你更喜歡。”
寧源只能緊緊握住原罪的手，防止她做壞事。
掌心裡那隻手涼得很，被他壓住之後，指頭還在慢慢往裡收。
“我說！老神棍，他出現的時間很短，身邊還有一位紅髮尊者，他們出現後就一直待在妖靈時空。”
她說得很快，一句話沒換氣，說完先瞟了一眼原罪，才敢把目光抬到寧源臉上。
寧源抬眼與輪迴對視了一眼，輪迴立刻又補了幾句。
“當初的妖靈時空只是一個小時空，境界最高者也只有聖境，老神棍出現後，妖靈時空崛起，將附近的時空掃蕩了。
不過都是那紅髮出面，老神棍沒出現過。
周圍強大時空的主宰幾乎都認識，不想看見又一個新生勢力崛起，於是聯手前去。
不過誰也沒想到老神棍沒出手，卻擋住了所有主宰的攻擊，但他似乎不想出手，說出了超脫的秘密，以此交換。”
“你們信？”
寧源並不認為主宰都是傻子，隨便一句話就把你們打發了？他說完這句，雙眼盯著她，等她接話。
“當然不，但是他展露了一絲氣息，那氣息不屬於主宰，給了我們一股螻蟻窺天的感覺，讓所有主宰不得不相信。”
她說到“螻蟻窺天”的時候，聲音不自覺低了下去，好像那點氣息還壓在頭頂。
寧源摸了摸下巴，老神棍，超脫。
他把“超脫”這兩個字在心裡過了一遍，忽然想起上一趟在別的時空聽到的同一句話，超脫就是主宰走向至高的路麼？
寧源離開了原罪天，原罪跟在寧源身後，埋著頭不知道想什麼。
一路走過去，她腳底下比平時慢半步，寧源停，她也停，寧源走，她才跟著走。
“你怎麼一直跟著我？”
寧源回到主殿了，還看見原罪跟在身後。
“罪主，我想知道你怎麼讓輪迴如今懼怕的？”
原罪的眼中閃過興奮，雙手死死抓住寧源胳膊，似乎寧源不說她不會放。指甲隔著衣料往肉裡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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