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萍突然心中一緊，不過一想到認字，她又有些開心。
她臉盤偏窄，雙眼皮微微向上耷拉，眼睛偏細長，此刻卻抬眼看著溫書瑤，顯得眼睛圓了些。
“認字？”煤油燈光在她瞳孔裡跳動。
“對，不過一旦開始學習就不能懈怠，姨媽，你和顧莽一樣開始學認字，要是錯了就打手心。”
“啊……啊？”曹萍粗嗓震驚，她沒想到還有處罰，以前她聽說過不好好學習會捱打，沒想到自己這個年紀了還要被老師打。
溫書瑤溫柔道：“錯一個字，打一下手心。”
“姨媽，你不要小看自己，確實一開始識字難了一點，但是認字在生活中很重要，要是不認識字，很容易就被別人給騙了，如果明天沒問題的話，就明天開始認字。”
“啊？好。”曹萍那張兇狠的臉上發愣，進度太快了，她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剩下的明天再收拾吧，顧莽，你進來我們趕快認一下字，睡覺了。”溫書瑤今天心情好，但是也到了睡覺的時間了，她可不想熬夜。
而且家裡儘快進入新生活可以防止姨媽自憐，一旦陷入自憐，那後面很容易產生精神問題。
有新的目標才能快速進入新生活。
“嗯。”顧莽回了一聲。
曹萍坐在床上，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偷偷地走過去看。
過了一會兒聽見裡面嚴厲的聲音。
“顧莽，你這次錯了七個字，是沒有抽空學吧，我知道這次事出有因，但還是得受懲罰，把手伸出來。”
“啪！”
“啪！”
……
曹萍聽見裡面柳條打在木棍上的聲音，她往裡面看了一眼，果然見到外甥媳婦正在打外甥的手心。
她心裡一發緊，說起來她是不怕疼的，但是要是因為學習捱打這怎麼覺得挺疼的呢？
曹萍心情沉重地坐回自己床上，想著自己得下功夫，要不然伸出手打手心多疼啊。
顧莽兩隻手還攤開著，由於這次打的次數比較多，他手心有了輕微的紅痕，他指節繃緊，然後握緊拳頭放回自己的腿上。
他喉結滾動了兩下。
溫書瑤發現顧莽捱打的時候又發顫了，這次確實打的比較多，手上都留下印了，肯定比以往疼。
她想了想，把雪花膏拿出來指尖抹了一點。
“手伸出來。”溫書瑤走到他面前。
顧莽黑瞳瞄了她一眼，坐得十分端正，他慢慢從桌子下抬起手。
溫書瑤把雪花膏抹在他手心上，“你自己搓一下，好的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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