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吃過晚飯,陸山河在病房裡把辦酒席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說陸山河要在江州這邊辦,而且還是簡單的辦,陸林山頓時露出為難的表情。
“既然要辦,哪兒辦不是一樣?我這腿感覺好的都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慢慢兒養了,我覺得完全可以坐車回村裡,到時候人多也熱鬧一些。”
何慧聞言也道。
“是啊,這結婚除了熱鬧,就是把你和沈薇的關係公開出來,親戚啊朋友啊,也都見個面,日後別見了不認識,當初我和你爸雖然辦的也很簡單,但好歹親戚們也都是來了的。”
聽二人這麼說,陸山河直接攤牌道。
“媽,爸,有兩件事兒我一直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們,我已經在江州市給你們買了三座連著的院子,以及兩套樓房,院子一座是給您和爸日後住的,一座是給我姐住的,另外一座是給二牛爺爺和他弟弟妹妹住的,兩套樓房你們一套,我姐一套,這次出院後,你們先在樓房那邊住下,至於那三座院子,需要重新改房子,等二牛把房子建好了,你們想搬過去也可以,但村裡你們就別想著回去了。”
不等何慧和陸林山開口,陸山河繼續道。
“第二件事兒,我和沈薇的酒席已經辦了,是我讓大壯幫我回去辦的,現在村裡都傳我娶了個洋媳婦,要是這個時候再帶著沈薇回去擺一次酒席,那不是給你們爭臉,而是讓那些人繼續看你們的笑話,行了,你們有什麼說的可以說了。”
何慧和陸林山都懵了,他們是想讓陸山河快點兒成家不假,可是受傷幾天,怎麼家都搬到江州來了?
“山河,這……你在這邊買房子幹啥?咱家裡的房子不是挺好的嘛,而且你姐他們也需要幫襯,我們閒著也是閒著。”
陸美琴見狀苦笑道。
“爸,媽,你不會以為山河給我們買院子是買了放那兒的吧?我們接下來大半年估計也沒什麼事兒了,山河已經幫我們把飼料廠賣了。”
何慧震驚道。
“賣了?咋能賣了呢?那飼料廠不是挺賺錢的嗎?一年好幾十萬呢。”
陸林山知道陸山河主意硬,但沒想到就摔斷腿幾天而已,陸山河揹著他們做了這麼多安排,這要是他說想回去種那幾畝地,陸山河肯定是不能答應的。
“唉,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可我們直接搬來江州人生地不熟的,你媽到時候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陸山河無語道。
“我媽就是在家也不常和人打交道,而且現在美棋還有我姐未來都會留在江州發展,你們在老家要是再出什麼岔子,也只會讓大家擔心,其實我姐早就想來江州發展了,就是因為想著留在家照顧你們,這才留在村裡十多年遭人非議,來了這邊沒人認識反而是好事兒。”
陸林山想到村裡常有人說李二牛和陸美琴的閒話,甚至有人總拿李智強和陸川陸佳不一個姓說事兒,他也著實為難的解釋過,如果真搬來這邊或許還真對孩子們有好處。
“行吧,你都這樣安排了,我們自然是沒的說,可就請親近的人吃個飯,是不是有點兒虧待沈薇了?”
沈薇急忙道。
“叔叔,阿姨,不虧待,這是我提出來的,其實我和山河想著領個證,回去看看你們就行了,是山河說想要請親朋好友熱鬧一下的。”
聽沈薇這麼說,何慧和陸林山同時嘆了口氣,只是臉上多少有些落寞。
“既然沈薇沒意見,那我們也沒意見,你們看著安排就行了。”
兩天後,陸林山經過複查,可以出院了,但他並未去樓上修養,而是選擇了郊區的院子。
想著陸林山住不習慣樓房,而且有院子也方便陸林山日後康復訓練,陸山河也就答應了下來,至於酒席自然也定在了院子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