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小屋，慕清雪把人放到石床上。
葉靈偏頭一看，矮桌上出現了兩個食盒，還溫著，蓋子一掀，
粥、餅、兩碟小菜。
這是林言提前做好放儲物袋的。
慕清雪把食盒裡的東西擺到桌上，先盛了碗粥遞到床邊。
“起來吃。”
葉靈撐著坐起來，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熱粥順著嗓子下去，身上有了點暖和氣兒。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慕清雪，慕清雪坐在蒲團上，端著碗慢慢喝，看不出表情。
葉靈嘴角彎了彎。
晚上，葉靈上了床，莫名有些緊張。
主要是才發生了那種事，在溫泉裡……
兩人的邊界已經變得有些模糊了。
葉靈往裡挪了挪。
慕清雪解了外袍搭在床尾，躺下來，兩個人並排，中間隔了一拳的距離。
石床確實窄，肩膀幾乎挨著肩膀，葉靈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慕清雪似是當葉靈不存在，完全沒什麼反應。
葉靈盯著屋頂看了一會兒，睡不著，翻了個身，面朝慕清雪。
“師尊。”
“嗯。”
“您當初收師兄當徒弟的時候，就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慕清雪沉默了一會兒。
“不知道。”
“那您為什麼收他？”
“他做的飯好吃。”
葉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慕清雪偏過頭看她，嘴角動了一下。
“笑什麼。”
“沒什麼。”葉靈說，“就是覺得師尊有時候也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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