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慕清雪把第二碗也吃乾淨了，碗擱下來，手還搭在碗沿上沒松。
她抿著嘴，坐得比剛才直了點，
林言見到這一幕感覺有些好笑，師尊這是要端架子了，
然後，慕清雪打了個小奶嗝。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山洞裡清晰可聞，
小慕清雪整個人僵了一下，整個人還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但耳朵尖悄悄紅了起來。
她眼睛往林言和葉靈那邊瞟了一眼，發現兩個人都看著她，臉也紅了，把腦袋縮排白狐皮小襖的領子裡了。
葉靈沒忍住，噗地笑出來，趕緊拿手擋了一下嘴。
林言嘴角也翹了翹，低頭撥了撥火堆，給她留面子。
小慕清雪捂著嘴坐了一會兒，等臉上的熱度退下去了一些，把手放下來，嘴唇動了動，聲音很小，跟蚊子哼似的。
“……謝謝。”
葉靈愣了一下。她跟小慕清雪待了大半天了，這是頭一回聽見她說這種話，之前全是很疏離的話。
“不客氣。”
葉靈說，
“明天再煮。”
小慕清雪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但心裡在琢磨。
她低頭看了看那隻空碗，又抬頭看了看林言，腦子裡轉著一個她想不通的問題，
這人明明有修為有本事，怎麼做的飯比荒原上客棧裡大廚子做的還好吃？
她跟著她爹吃過城裡的館子，逢年過節才去一回，那味道跟她爹烤的肉比已經算天上地下了。
可跟這碗飯比，又差了很大一截。
她想不通，就不想了，但看林言的眼神里少了一點警惕。
要是這人明天還做飯，她蹭一頓也行。
林言把碗收了，擱在水囊旁邊，抬眼看了她一下，忽然笑了一聲。
“飯吃了，謝也道了。”他說，“不過我這飯可不白給人吃。”
小慕清雪愣了一下，隨即整個人繃起來，往後退了一點，劍又抱回懷裡，眼睛裡的警惕一下子拉滿，眼神冷冷的看著林言。
果然，修士沒有白給東西的。
“你要什麼。”她問，聲音繃著。
“桀桀桀，別緊張。”林言擺了擺手，“讓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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