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風大，回帳裡吧？”
旁邊的親衛低聲提醒。
洛寧搖了搖頭，撥轉馬頭。
“不，去校場。”
馬術還得練。
真到了陣前，步戰再強，也不如馬上機動靈活。
他不能有短板。
...
第十二天傍晚，最後一批新兵的佇列訓練驗收完畢。
十幾天的功夫，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讓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拿慣了鎬頭的礦工徹底變成精兵，不太現實。
但至少，他們知道了怎麼握槍，怎麼排隊，聽到號令怎麼動，不至於對面一衝就撒腿跑。
中軍大帳裡，雲夢指著沙盤上的陣型標記，跟洛寧說著自己的考量。
“打仗，拼的不光是人多，是‘勢’。”
“勢分兩種。”
“一是陣型，陣腳不亂，進退有據，兵就不會散開...二是士氣，士氣足，以一當十，士氣崩了，人再多也沒用。”
她指尖點了點沙盤西側代表幫派軍的黃色棋子。
“他們人多，可十五萬人裡，一大半都是拉來的民夫，湊數的地痞流氓，沒上過陣，沒見過血。”
“看著嚇人，真要是衝不動陣，死幾個人，很容易炸營，一炸營，人越多越亂，自己踩自己，都能踩死一半。”
“咱們這邊不一樣。”
她抬眼看向洛寧：“星火領的百姓，誰沒受過幫派的氣？誰家裡沒個親人死在他們手裡？礦上壓死人不償命，收保護費逼得人賣兒賣女，這種事太多了。”
“百姓的恨，就是天然計程車氣，真打起來，不用怎麼動員，都敢往上衝。”
洛寧點頭。
這點他深有體會。
徵兵的時候，好多人不是衝軍餉來的，問為什麼，就一句話。
“幫派殺了我娃，要報仇。”
恨意本身就是最好計程車氣來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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