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目光投向霍山河那邊,道:“霍府主既然也在此,那就權當老夫給你送上一份熱鬧瞧瞧。”
霍山河面露無奈,他知道金鐘玄罡館與炎煌館間的恩怨,這兩家的爭端,也是因利益而起,在鳳陽府城四百里外的群山中,有一條“天金礦脈”,可開採天金沙,當年為了爭奪這條礦脈,鳳陽城各方勢力可謂是打得頭破血流,後來是金鐘玄罡館與炎煌館笑到最後,各自佔據了半條山脈。
此後兩邊開採“天金礦脈”多年,直到後來礦脈被打穿,原本互不干擾的兩邊就因此起了爭執,不知爆發過多少次的衝突爭鋒。
連鍾泰嶽與呂寰這兩位幽神大師,都血拼了數次,打得地動山搖。
這樣的事情,每隔數年,就會爆發一次,幾乎無法制止。
所以霍山河明白,就算他此時出面,也不可能勸退呂寰,畢竟正如他所說,當初鍾泰嶽也做了類似的事情,還在他的壽宴上送棺材,這樣的恩怨,就算霍山河是鳳陽府府主,也無可奈何。
霍山河低聲和一旁的周宣解釋了兩句,示意他無須在意。
周宣聞言倒是神色泰然,並沒有什麼大驚小怪,只是目光往陸鳴那邊掃了一眼,這事他熟啊,這雷火館剛在他管轄的青原坊中,把金罡劍館給吞併了。
而在場的其他勢力,也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不僅沒有慌亂,反而一副好戲上場的神色。
鍾泰嶽蒼老面龐上劃過厲色,他也知曉對方不會善罷甘休,當即冷笑道:“有什麼把戲儘管使出來吧,就算你這老東西想要和老夫決戰一場,老夫也能隨你心願。”
“當我怕你不成?不過在此之前,你還是按照老規矩,把我送的壽禮,收一下吧!”
呂寰揮了揮手,只見下一刻,有五道身影縱躍而來,那是五名身穿火紅館服的年輕人,個個周身散發著強橫元炁波動,神色桀驁。
而最引人注意的是,五人此時扛著一個巨大的鐵箱。
呂寰鼻息間噴出一縷赤火,赤火掠過,直接將那鐵箱當眾熔化,其中之物,頓時顯露於在場眾多賀壽者的視線之中。
當即引得無數倒吸冷氣的聲音。
因為那鐵箱之內,赫然是一座數丈高大的金色大鐘!
這呂寰送來的賀禮,竟然是一座鐘!
送鍾!送終!
在場眾多金鐘玄罡館的弟子,勃然大怒,紛紛起身,眼露寒光殺意的盯著那扛著金鐘的五道年輕身影。
“哈哈哈,鍾泰嶽,這份禮物喜不喜歡?你金鐘玄罡館不是最喜歡玩鍾嗎?我送一座鐘,豈不是最合適不過?”呂寰仰天大笑,暢快至極。
鍾泰嶽倒是面無表情,沒什麼波瀾,只是淡淡的道:“老東西,你高興得太早了一點,這份壽禮,你們怕是送不過來。”
“鍾泉,邱楚。”
鍾泰嶽緩緩開口。
“在!”席間的鐘泉、邱楚立即起身,面色含煞。
“帶三名最出色的年輕弟子出手,這份壽禮我不喜歡,所以不要讓它落在我這壽宴上,做得到嗎?”鍾泰嶽言語平靜,可任誰都能感受到那份平靜下,究竟是何等洶湧的暴戾火海。
“是!”
鍾泉、邱楚沉聲應下。
他們知道,這金鐘一旦落在了壽宴中,那就代表著砸在了金鐘玄罡館的臉上。
。談笑時一的中府為,無面此因將都,館罡玄鐘金個整及以嶽泰鐘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