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望著周茯苓俏臉上似笑非笑的神色,也不由得有點尷尬,無奈道:“都是被逼的,非我所願。”
“怎麼樣?瞧上人家沒?我剛才也見過那位姑娘,的確貌美如花,是個良配呢,如果師弟你真是有意,師姐可以幫你打掩護,與那位趙家貴女拉近關係。”周茯苓若無其事的笑道。
“人家好像沒瞧上我。”陸鳴聳聳肩。
“喲,那這意思是你瞧上別人啦?沒關係,這很正常,畢竟是府城的貴女,自然和青原坊不一樣,你若是真能與人成功聯姻,對你還有雷火館都有不小的好處。”周茯苓微微一笑,把玩著腰間青色香囊的小手,都是不由得用力了一些。
陸鳴聞言倒是頗有些認同的點點頭。
這看得周茯苓眼神都有點冷冽起來,酥胸輕輕起伏,你這個臭小子,還真覺得有道理是吧?!
就在周茯苓俏臉上努力維持的笑意越來越淡的時候,陸鳴才遺憾的搖搖頭,道:“可惜,都怪師姐。”
周茯苓冷冷的道:“怪我什麼?你相親跟我有什麼關係?”
陸鳴道:“師姐每天頂著這張國色天香的臉蛋,在我面前晃悠,把我這審美閾值拉高了太多,導致我見那趙家貴女,也屬實一般,所以連應付的心思都沒有。”
“你說,這不怪師姐,怪誰?”
周茯苓用力捏著香囊的纖手緩緩的鬆開了,輕輕一哼,嫌棄的道:“明明是人家沒瞧上你,你還嘴硬,胡扯一些沒邊際的言語。”
但那紅唇邊上的笑意,又不知不覺的縈繞了起來。
兩人這邊的言語,聽得鍾泰嶽一頭霧水,現在的小年輕,關係進展這麼快的嗎?
“咳。”
鍾泉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趕緊上前說道:“爺爺,你認錯人了,這位姑娘並非是趙家貴女,而是表弟在青原坊的...好友。”
“呃。”
鍾泰嶽聞言一愣,他打量著周茯苓,然後滿意的點點頭,自家這外孫眼光是真不錯,這個女孩雖然只是出自青原坊,出身差了點,但這容顏氣質,的確勝過趙家丫頭太多。
“無妨,若是阿鳴喜歡,到時一併娶了就行,阿鳴你的天賦,未來不會比我低,所以妻妾數量也要超過你外公,畢竟這個世間,血脈才是發展的基礎,你們陸家人丁不多,就靠你壯大了。”鍾泰嶽對著陸鳴語重心長的低聲教育道。
陸鳴尷尬的一笑,這外公怎麼跟爺爺一樣,總是將這開枝散葉,壯大血脈掛在嘴邊,這些老人對此,真是執念很深啊。
“來,我為你介紹貴客,以後你們雷火館要壯大,少不得要與府城這邊打交道,此時與這些貴客混個面熟,未來就能更順利一些。”
鍾泰嶽對著陸鳴招呼了一聲,然後親自帶著他,轉身朝著壽宴上方席位走去。
在那壽宴的首位,坐著兩道身影,看座次明顯是在場地位最高的貴客,其中一名中年男子身穿紫袍,顯得頗為貴氣,同時其雙目深邃如淵,給人一種不可測之感。
“那位就是我們鳳陽府的府主,霍山河。”陸鳴身旁,鍾泉悄聲說道。
陸鳴點點頭,隨著鍾泰嶽上前引見,他便是抱拳行禮:“晚輩見過霍府主。”
那位霍府主面容溫和的微微頷首。
鍾泰嶽又是看向了這位霍府主身旁,那裡是一名青袍中年,其神色泰然,自有一番不輸霍府主的氣度。
“呵呵,阿鳴,這位可是從“大商皇域”而來的罕見貴客,快來見禮。”
那名青袍中年望著陸鳴,眼中帶著笑意,道:“不必了,都是老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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