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跟隨著鍾泉,一路說笑,來到主廳這邊。
鍾泰嶽端坐首位,見到這兩個都很出彩的孫子和外孫,頓時滿臉笑顏,他的子輩全都是一群酒囊飯袋,以前他都絕望了,覺得鍾家可能要衰敗在他的手中,無人能夠承繼他的衣缽,壯大金鐘玄罡館,好在是鍾泉的出生,又讓他迎來了希望。
但更讓得他沒想到的是,這段時間,他又迎來了意料之外的巨大驚喜。
這個外孫,天資、心性更是勝出鍾泉一籌。
只是唯一的遺憾是,相處的時間太短了,這一點,在這段時間中每當陸鳴的修煉取得進展時,鍾泰嶽都會在高興的同時,又無奈的嘆氣。
那矛盾的心情,讓得鍾泰嶽這位幽神大師都患得患失起來。
不過好在鍾泰嶽也是豁達,過往之事,終歸是過去了,雖說他也清楚在陸鳴的心中,必定是雷火館那邊分量更重,但不管如何,陸鳴的體內也流著他們鍾家一半的血液。
只要往後將這個外孫看作是自家孫子一般對待,全力扶持,以陸鳴這孩子的心性,未來難道還會薄待了鍾家不成?
未來這孩子成就越大,他們金鐘玄罡館同樣能沾得一份光。
大不了雷火館吃大頭,他們金鐘玄罡館吃小頭。
“阿鳴啊,你們是不是要回青原坊了?”鍾泰嶽笑望著陸鳴,關切的問道。
前些天鍾纓就已經和他說過,等陸鳴三道上神通入門,他們就要回去了。
算算時間,明天就會動身。
陸鳴點點頭,笑道:“爺爺那邊還需要我們回去幫襯,這段時間多謝外公照拂。”
“一家人,不說這些。”
鍾泰嶽擺了擺手,神色突然鄭重了一些,道:“聽說青原坊最近比較混亂,你們早點回去幫幫親家公也好。”
最近這段時日,青原坊黑雨區深處的“聖遺蹟”之事,已經徹底發酵,不僅鳳陽府這邊的勢力在探測觀望,甚至連臨近的其他府域中的勢力,都在陸續趕來。
一時間,青原坊可謂是魚龍混雜,連帶著府城這邊風波都是不少。
鍾泰嶽面露沉吟,道:“也不知道青原坊黑雨區中的“聖遺蹟”究竟是真是假,如果是真,我們金鐘玄罡館或許也得出動,免得機緣被其他神通館撈走,萬一被他們撈到了什麼宗師機緣,往後這鳳陽府就得變天了。”
眼下各方勢力也不確定那“聖遺蹟”是真是假,他們也擔心是其中的八臂雨孽物搞出來的誘餌。
陸鳴聞言,眼神則是微微一動,如果外公他們也想要進入那座聖遺蹟中探尋機緣的話,或許對他而言算是個好事,畢竟這是自家人,遇見了變故,還能有一層保護。
而且,如果真有機緣,自家人獲得豈不是更好?
於是他點點頭,認真的說道:“外公,黑雨區裡面的那座聖遺蹟的確屬實,周宣坊主此次來府城這邊,就是想要拜託霍山河府主,幫忙阻隔訊息傳得太遠。”
鍾泰嶽一驚,他顯然沒想到陸鳴竟然會給他帶來如此重量級的訊息,這樣的情報如果傳出去,勢必會引得府城中的勢力傾巢而出。
“真的?”鍾泰嶽還是不太放心的問了一句。
“如果外公信得過我,聖遺蹟必定屬實。”陸鳴說道。
“你是我外孫,我當然信得過,你又不會害我。”
鍾泰嶽笑起來,然後他目光閃爍著,猛的一拍桌子,果斷的道:“既然提前確定了這份情報,那看來我們金鐘玄罡館不能缺席此次近在咫尺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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